請勇敢奔向你的人生
跳樓機啓動前,兄弟一個眼神,女友突然默契地和他解開安全扣跑了。 我一個人傻在了跳樓機上。 女友笑眯眯地站在安全區。 "阿江說你膽子小,要越嚇才越大,所以你一個人坐吧。" 跳樓機啓動,兄弟看着我害怕時滑稽的樣子,捧腹大笑着拍照。 而女友說了句甚麼,無奈地替他穩住鏡頭。 我聽不到她說的話,但我猜那句話一定是: "笑夠了下次就別逗他了,阿硯膽子小已經夠可憐了。" 我膽子小,一起長大二十年,他們都是這麼陪我壯膽的。 小時候,兄弟故意扔石子引來流浪狗,她帶着他爬上牆,讓我被狗追得滿院子跑。 讀高中,體育課上跳馬,她笑着踢開滾過來的海綿墊,看我磕出兩個血窟窿。 現在,我突然覺得,一切沒那麼可怕了
木雕鳥飛不過初秋
民政局電子屏跳到我和男友的號碼時,他出門把白月光接了進來: “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爲了氣柚禾,現在她回來了,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但我也不會不念舊情,你繼續跟着我,我照樣會養着你。” 宋柚禾靠在他懷裏,挑釁地看着我: “江小姐,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能被嘉哲養七年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做人要知足一點,別妄想霸佔不屬於你的位置。” 段嘉哲寵溺地親了下宋柚禾的臉頰,便攬着她走向原本屬於我們的登記窗口。 他連我的回答都不需要,就斷定了我離不開他,只能乖乖留在原地。 周圍領證的新人們紛紛投來看好戲或憐憫的目光。 我看着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扶貧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轉身離開。 而是徑直走向了坐在VIP等候區的死對頭。 我敲了敲他的桌面: “傅總,聯姻對象跑了?巧了,我也是。” “我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做嫁妝,十分鐘內跟我去把證領了,敢不敢?” 傅時廷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那就走吧,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