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桐段知許
和閨蜜弟弟地下戀五年,他除了年紀小,哪裏都大。仗着本錢充足,段知許總纏着她在各種地方廝混,邁巴赫,沙發,以及聚會的會所。江疏桐不過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又被他彎着柔軟的腰肢拉着壓在了洗手池上。
奈何驚鴻入我心
和閨蜜弟弟地下戀五年,他除了年紀小,哪裏都大。仗着本錢充足,他總纏着她在各種地方廝混,邁巴赫,沙發,以及聚會的會所。江疏桐不過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又被他彎着柔軟的腰肢拉着壓在了洗手池上。他扒了她的套裙長驅直入,一副饜足得不行的模樣,一邊猛烈動作一邊在她耳畔輕輕喘息,江疏桐迷離着眼,“知許,輕一點……”
終向遠山,斷線之鶴
我和江疏桐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爲了拿回父親留下的公司股份,我需要一個合法配偶。 爲了擺脫家族聯姻,她需要一個能替她擋住母親審查的丈夫。 於是我們簽下協議,約定互不干涉,三年後各自離婚。 可後來,繼父買兇製造車禍,生死一瞬,是江疏桐死死將我護在身下。 變形的鋼筋刺穿她的肩膀,鮮血砸在我的臉上。 她卻只顧着用顫抖的手捂住我的眼睛。 “別怕,我死也不會讓你有事。” 在重症監護室外守了三天三夜後,我徹底陷於她的溫柔。 我將名下資產全交給她打理,退居幕後。 直到週年紀念日,我在書房門外聽見她和繼弟的對話。 “他把股權全轉給我了,江氏馬上就能徹底換天。” 弟弟輕笑着問。 “那你準備甚麼時候把他趕出去?” 江疏桐沉默片刻。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 “至於他......看在他陪我演了三年的份上,留套房子給他。” 我推門進去時,她手裏還握着我們的結婚照。 我忽然想起,她曾說過,我們之間沒有誰能全身而退。 原來她早就安排好了。 輸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