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開的5千工資低,親戚組團進月薪2萬加工廠悔斷腸
我在老家開了一個加工廠,招工時我先問了沒工作的七姑八大姨。 給出的待遇是八小時雙休制,工資五險一金後5000。 有幾個年齡大的親戚先報名,沒想到大伯陰陽怪氣: “都是血脈至親啊,你怎麼好意思的!” “我雖然一輩子沒出過遠門,但也知道外面工資隨隨便便1萬朝上!”
嫌985特招要喫苦,妹妹非要花錢上詐騙大學
我託了無數關係,才幫剛踩二本線的妹妹拿到了一所985大學的降分特招名額。 可就在填志願前,我刷到了妹妹發的匿名吐槽貼。 “控制狂姐姐非要逼我去讀破學校,不就是爲了我畢業後方便給她帶孩子嗎?” “幸好我偷偷改了志願,被一所頂尖聯合商學院錄取了!” “招生辦承諾畢業直接進央企,月薪三萬!氣死那個黑心肝的女人!” 評論區全在罵我惡毒,慫恿她跟我斷絕關係。 爸媽得知後,指着我的鼻子罵小心眼,差點毀了妹妹的前途。 我氣笑了,直接撕了那份好不容易求來的特招協議。 妹妹不知道,那個所謂的聯合商學院, 是省內剛爆雷、專門騙取高額學費的野雞詐騙學校。 而我,恰好是調查這個詐騙案的主力律師。 既然她想進央企拿三萬月薪, 那我就祝她帶着爸媽的血汗錢,在傳銷窩點裏前程似錦。
字跑不了
女兒考上大學,44歲的她第一次勾了“能加班”。 三個月,她把倉庫損耗幹到全公司最低。轉正前三天,系統冒出三筆“她的”失誤,老闆甩來500塊:“自己走,體面點。” 前三個女人都是這麼走的。她們簽了,哭了,走了。 她沒簽。鐵皮櫃最裏層,上任用圓珠筆留了一行字。她那本手寫臺賬,記着三個月來每一次系統“出錯”的夜晚。 明天仲裁庭,公司高舉“電子數據不可抵賴”。她翻開賬本,只想問一句——你們的系統,還撒過多少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