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這座山,翻過也遼闊
畢業旅行玩真心話遊戲,每個人都要說一件最近做過的虧心事。 輪到江硯池時,他抬手給閨蜜許念披上外套,坦然開口: “旅行前一晚,我給女朋友下了安眠藥,還特意推開了房間的窗,想讓她生病。” 門外的我腳步一愣。 他嘴裏說的那個女朋友,是我。 出發那天早上,我渾身發燙,昏睡不醒,江硯池和許念只能丟下我先走。 但我心裏太惦念他們,剛一退燒就連夜轉機追了過來。 迎着衆人詫異的目光,江硯池又淡淡補充。 “不過也怪不得我。” “我只想和真正喜歡的人好好旅行一次,不想再帶着拖油瓶。” 幾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徹底澆滅我最後一絲希望。 怪不得我告白成功時,閨蜜會愣神那麼久。 怪不得直到她開口祝福,江硯池才慢半拍低下頭,機械回吻我。 原來,我才一直是三人行裏的第三者。 扯了扯脣,我沒有推門質問,低頭平靜改掉了申請表裏的第一志願。 既然愛情友情都脫了軌。 那就天南海北。 從此再也不見。 ......
曾照鴛鴦燈
我能聽見江硯池的心聲。 他每次偏寵雲柔,都是故意氣我。 每次冷言冷語,心裏都在說愛我。 靠着這點竊聽到的甜,我在深宮守了三年。 直到生日宴,雲柔坐了我的後位,他面上斥我善妒,心聲道:“她喫醋的樣子最可愛。” 我忽然累了,摘下鳳冠:“這皇后,我不做了。” 後來,冷宮大火,他翻了三天廢墟,只找到一盞燒焦的鴛鴦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