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錯的火盆,燃盡的七年
我們族裏火把節定親,講究男女十指相扣跨過火盆,上天才認這門親事。 方臨跟我說好了,今晚他第一個跨,我在火盆這頭等他伸手。 可火把剛點起來,我就看見他彎腰,把一個女孩從人羣裏拉了出來。 江穗穗,他的青梅,身子不好,走路都要人扶。 他握着她的手腕,兩個人一起邁了過去。 祭司笑着遞上紅綢,溫知意的臉在火光裏又白又柔,靠在他肩上。 方硯的發小急了: “臨哥,你瘋了?阿珩還在那邊等你。” “江穗穗被她繼母逼着嫁四十歲的包工頭,我不定下她,她明天就被送走。” “那阿珩呢?” “阿珩甚麼性子你不知道?她能把整個寨子鬧翻,誰敢真娶她。” “回頭買個金鐲子,鬧不了三天。” 風把他的每個字都送進我耳朵裏。 他以爲我會衝過去掀翻火盆,把紅綢扯碎。 可我沒有。 我只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來娶我。現在。”
救人反被敲詐,重生後我拆穿鄰居騙局
鄰居老頭總喜歡來我的店裏蹭空調。 我想着都是街坊互相照應,每次他來都給他留個凳子。 不料今早他突發心梗,直挺挺地倒在我的店裏! 我嚇得立馬撥打了120,爲了救他甚至撞到了一旁的貨架,小腿當時就摔斷了。 事後她女兒竟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殺人兇手,就是你把我爸氣到心臟病發作,不但不救,還把他扔出門!” “你少血口噴人!”我氣得渾身發抖。 誰知她當場炸了:“少廢話!今天不賠100萬,我殺你全家!” 我看她歇斯底里,耐着性子勸她冷靜。 反被她抓住頭髮猛撞櫃檯,連捅了18刀。 我倒在血泊裏,聽見她歇斯底里地喊: “不給錢,就下去給我爸當丫鬟抵債吧!”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鄰居發瘋的這天。 面對熟悉的咒罵,我厲聲道: “你爸早就死了吧?想故弄玄虛訛我?” “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調監控,看看躺在醫院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