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封信
我和沈驍談了五年戀愛,連一句"我愛你"都沒聽過。 我問他爲甚麼從不說情話,他每次都揉我腦袋: "肉麻兮兮的,咱倆老夫老妻了,搞那些虛的幹嘛。" 直到我大掃除時,無意發現了沈驍壓在書櫃底層那隻生鏽的鐵皮箱。 裏頭碼着厚厚一沓信紙,米黃色的,邊角都被翻得起了毛。 "念秋,今天的月亮像你笑起來的酒窩。" "念秋,我把你名字刻在了北海道民宿的木樑上。" "念秋,等你回國,我把整個春天都搬到你窗臺。" 我一封一封數下去,整整一百二十七封,寫了整整八年。 原來不是不會,是不願意,是捨不得在我身上用。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驍發來的消息: 【晚上加班】 四個字,句號都懶得打。 我擦乾眼淚把鐵皮箱放好,看着窗外的陽光。 突然覺得這婚好像不用結了。
重生後我如你所願不再救你,你怎麼又後悔了
爲救裴宴辭失去雙腿後,我變得敏感多疑,暴躁易怒。 他晚回家一分鐘,電話晚接一秒,甚至跟女護士多說一句話,都會讓我發瘋,甚至自殘。 爲了安撫我,他刪掉所有女性朋友,主動安裝定位系統,讓我時刻監視他的動向。 直到第三年,他的初戀林菀菀給我發來一張兩人的親密合照。 【你困得住他的身體,卻困不住他的心,與其這樣苟延殘喘地活着,你還不如去死。】 這次,我沒再吵,也沒鬧,只是把林菀菀約到家裏,隨手放了一把火。 等裴宴辭匆匆趕來,火勢已經無法控制。 我死死盯着他:“我和她,今天你只能選一個!” 裴宴辭沒有半點猶豫,衝向我,可下一秒,我的笑就僵住了。 他滿眼疲憊:“如果早知道你會害死她,我寧願你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