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還能有錢拿真好
「這一百萬給你,離開我兒子。」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成爲偶像劇裏被婆婆拿錢砸哭的女主角。我哭了,激動的。可是支票剛拿到手裏還沒捂熱呢就被陸霆搶走,重新塞了一張支票給我,「這張給你,繼續做我女朋友。」嚯。你們拿錢砸死我吧!
江螢陸霆
「這一百萬給你,離開我兒子。」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成爲偶像劇裏被婆婆拿錢砸哭的女主角。我哭了,激動的。可是支票剛拿到手裏還沒捂熱呢就被陸霆搶走,重新塞了一張支票給我,「這張給你,繼續做我女朋友。」嚯。你們拿錢砸死我吧!
男友陪鄰居遛狗,我獨自按了120
我急性哮喘發作的那個晚上,男友韓楓正在外面和鄰居江眠遛狗。 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的聲音很輕鬆: "我在小區外面遛豆豆呢,你自己處理一下吧。" 因爲我對狗毛過敏,家裏不能養狗。 所以當隔壁鄰居養了一條狗,愛狗的男友比她還上心。 他幫江眠每天早晚遛狗,說人家一個女孩子拽不住大狗。 他把我們的車借給江眠帶狗做絕育,說打車怕狗應激。 他半夜幫江眠在小區找走丟的狗,我發燒三十九度五他說藥在抽屜裏自己翻。 江眠說狗怕打雷,韓楓雷雨天去她家陪到半夜。 我問他能不能少去隔壁,他摔門說我不可理喻。 電話掛了,我自己按了120。 氧氣面罩扣在臉上,冰涼的。 急救員問我家屬電話,我報了我媽的號碼。 韓楓,三年感情,今天我放下了。
男友的衣櫃裏,留了一半位置給我閨蜜
我媽拖着行李突然來訪時我正在外出差,只能打電話讓男友下樓開門。 接通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我閨蜜江眠的聲音。 電話那頭是藏不住的笑意: "棠棠,我和楓哥在外面看電影呢,你讓阿姨稍微等一會兒哈。"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舉着電話愣了半天。 原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經構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而我纔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外人。 我想起我過敏住院那次,問他能不能來送換洗衣服,他說在忙。 第二天江眠感冒,他請了半天假開車送她去醫院。 想起江眠說空調太冷,第二天韓楓就搬來一臺暖風機給她。 而我提了冬天想換個厚一點的被芯,他說我嬌氣。 我質問過一次,他摔了筷子: "你心思怎麼這麼齷齪。" 掛斷電話,我重新點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沉寂很久的頭像, “定位發你,幫我接走我媽。”
暴雨夜我困在高架求救,男友在陪女兄弟打晉級賽
暴雨夜車拋錨在高架橋下,我渾身發抖給男友陸晉打電話。 那頭傳來噼裏啪啦的鍵盤聲和一個女人的大嗓門: "老陸快拉我!對面偷塔了!" 陸晉壓低聲音說:"寶寶你打個救援電話,我這局排位馬上結束。" 我說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燈都滅了。 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別鬧,秦朗她剛上鑽石局,斷了這把她掉段。" 秦朗,住樓上那個自稱"陸哥鐵兄弟"的女人。 她每天深夜拉陸晉雙排,說白天上班沒時間只能晚上肝分。 她喝陸晉的水杯用陸晉的鼠標墊說哥們之間不講究 她把陸晉設成遊戲裏的緊急聯繫人,說出了bug能第一時間找到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整天跟她黏一起,他把手柄摔桌上說我思想齷齪。 電話裏那局遊戲還在繼續。 秦朗喊了一聲"牛逼老陸五殺",聲音比雷還響。 我掛了電話,鎖上車門,手指哆嗦着撥了道路救援。 暴雨砸在車頂上,每一聲都像倒計時。 陸晉,你的遊戲結束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