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燃盡,我們的愛也散了
堅持和江遇白異地兩年,我全靠每晚他的那條語音撐着。 可他發來的永遠是同一句:“睡吧,晚安。” 我說你能不能多說幾句? 他卻說有甚麼好說的,天天都一樣。 我把委屈嚥了回去。 異地嘛,不能要求太多。 直到我飛過去給他過生日,用他給的密碼開了門,人沒在。 桌上平板亮着,微信掛着一個語音通話,38小時。 我以爲是工作電話,剛要關,就看到了他最後的聊天記錄: "好了掛了啊,碗我洗了你別動,明天中午我再過來。" 通話記錄裏那個人的備註是一個星星符號。 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他會給她發一段語音。 最短的一條,41秒。 講今天地鐵上看到一對老人牽手過馬路。 講樓下新開的咖啡店豆子不行。 講他把陽臺上的綠蘿養死了第三盆。 我坐了很久,最後把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 蠟燭沒插。 我在他平板備忘錄裏打了一行字: "蛋糕保質期兩天,我們保質期到今天。" 然後拖着行李箱原路回了機場。 他的日常不是無聊,是隻說給值得的人聽。 很遺憾,我排不上號。
和江遇白在一起的第三年
和江遇白在一起的第三年,從小看他長大的保姆重病。他給出了醫藥費,卻還是沒能留住保姆的命。保姆去世後,她的女兒說是要報恩主動成爲了他家新保姆。可她那充滿感恩的語氣配上的卻是抑制不住的對江遇白充滿愛意的眼神。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提醒我:「越是這種不被人注意的人,心機才越多。」「你小心點,說不定哪天被她擺了一道。」我卻並不在意。因爲高考要來了,那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