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帶着瘋帽子
遊輪觸礁那天,京城太子江酢斬斷了救援繩,將我從未婚夫身邊強行帶走。 我眼睜睜看着愛人隨着船體沉沒, 從此創傷應激,人格解離。 再次醒來,我成了江酢的金絲雀。 他是我的救贖者,我也滿心滿眼只有他。 直到那天,他的白月光回國,我們踏上同一班輪渡。 她故意將紅酒潑在我裙上,笑得天真又殘忍: “阿酢總說你像個沒靈魂的木偶,” “連我們每晚在你睡着時找刺激,你都察覺不到。” ”妹妹,不如把位置讓給我,我來給他幸福。“ 江酢沒有推開她, 只是眸光深沉地看着我, 似乎和以往的99次試探一樣,在期待我終於爲他喫醋發瘋。 我定定地看着裙上的紅暈,勾了勾脣。不帶一絲猶豫。 “好啊,祝你們百年好合。” 他說對了。 我的靈魂確實不再。 最初的人格,早已隨着我的摯愛一起殉情。 他這些年愛的,不過是一個副人格。 如今遭到第100次背叛,這個人格的生命已經消亡。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 只剩一個純粹爲了報復而生的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