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與女鬼作伴
作爲茅山道士的我 ,接觸女鬼實在是家常便飯,可被一個警校女娃纏上還是頭一次……
李長青江雅
作爲茅山道士的我 ,接觸女鬼實在是家常便飯,可被一個警校女娃纏上還是頭一次……
我家拆遷舅舅眼紅,我殺瘋了
分房十年後,我家就要拆遷了, 這消息一放出來,舅舅就殺來了我家。 “我反悔了!我要的是這棟房!” 他帶着滿臉的蠻橫,叉着腰朝我們耍賴。 “快把房本還給我!然後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我正因爲精神病而打傷十幾個同學休學閒的發慌, 這下正好有人陪我玩了。
老公送寡嫂愛心金後,我離婚了
520當天,老公送了寡嫂5.2克的愛心金。 “嫂子,雖然我哥不在了,但別的女人有的,你也要有。” 寡嫂一臉嬌羞地將愛心金收下。 “以後我們孤兒寡母的就靠你了。” 老公拍着胸脯保證,說自己以後就是她和侄子的依靠。 我冷眼看着你儂我儂的兩人,平靜開口。 “周文彬,我們離婚吧。” 他蹙眉看向我。 “不過就是幾克金子,你又在亂喫甚麼醋?” 我勾脣笑笑,直接將離婚協議遞過去。 “簽了字,以後你照顧嫂子更加名正言順。”
安靜去死,是我給女兒最後的禮物
女兒需要換心,我立馬和她斷絕關係,捲走所有財產和一個男人閃婚。 五年後,女兒成了商界新貴,而我也終於可以安心死了。 在她開新聞發佈會的當天,我偷偷躲在角落看着臺上光芒萬丈的身影。 或許是母子連心,她還是一眼發現了我。 她志得意滿的走到我面前,眼裏的怨恨像要把我灼穿。 “你怎麼來了?” “是沒錢花了?還是那個野男人......終於不要你了?” 鋒利譏諷的話語,落到我耳裏,卻讓我差點掉下淚來。 見我沒說話,她揚起下巴,施捨一樣開口。 “我這還缺個保潔,一個月三萬。” “給我端茶送水而已,你這種人應該很樂意吧!” 我努力維持着笑容。 “不了,我先生......要帶我環遊世界了。” 說完,不敢再多看她一眼,我轉身逃離了會場。
老公說豆包更懂他以後,我不要他了
我確信顧時序外面有人了。 他每天對着手機傻笑,躲在衛生間裏偷發信息,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給對方發一張精心打扮後的自拍。 可我查遍了他的銀行流水和酒店入住記錄,都沒有發現半點蛛絲馬跡。 沒有轉賬,沒有開房。 直到那天,他把電腦落在家裏,我看到了他跟豆包的曖昧聊天內容。 我立刻拍照,發給顧時序,並提出離婚。 可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小題大做。 顧時序語氣不耐煩,“江雅,我沒空陪你鬧。” 公婆登門,句句藏着刺,“不就是跟軟件聊個天嗎?又不是真人,你連這醋也喫?” 就連我爸媽都勸我,“小雅,顧時序這些年對你夠好了,人得知足,一個軟件而已,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聽着這些話,我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難道背叛,就一定得是肉體上的嗎? 精神背叛,就不算背叛嗎?
老公後背差一天就熟的痘被擠後,我殺瘋了
出院那天,我的精神科醫生對我千叮萬囑,讓我一定放鬆心情,記得捏球。 如果哪天感覺壓力爆表了,讓我先報警,然後再找他。 我乖乖點頭答應。 買了各種軟的硬的解壓球擺在家裏,早也捏,晚也捏。 鄰居吵到我了,我捏。 外賣被偷了,我捏。 可效果都一般,家裏的球廢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我遇見周韜,他說我就是壓力有點大,看點解壓視頻就行。 於是我迷上了各種擠痘痘,祛黑頭和挖耳屎的解壓視頻。 再後來我們結婚了,他就主動把身上的痘痘讓給我來擠。 還說我這不是病,是對他的生理性喜歡。 從那以後,我的壓力總算控制的很穩定,直到那天,我發現他後背那顆我等了一星期終於要熟的痘被別人擠了。 我才知道,哦,他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