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巴黎,我不再等你
秦嶼最愛說的話是“再等等”。 等他創業穩定就領證,我等了兩年。 等他媽態度軟化就辦婚禮,我又等了三年。 第五年,秦嶼三十歲生日宴上,秦母當衆摘下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傳鐲認媳,是秦家的老規矩。 我想,這回總不用再等了吧。 “來,伸手。” 只見秦母握着鐲子越過我,穩穩扣在隔壁江鳶的手腕上。 全桌安靜了。 秦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小鳶從小跟嶼兒一塊長大,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的手還擱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發涼。 有人小聲嘀咕:"那林小姐呢......" 秦嶼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媽念舊,你別往心裏去。” “下個月出差給你帶條高定項鍊,乖,再等等。” 江鳶舉着手腕湊到我面前,笑得挑釁:“聽姐,好看嗎?阿姨說這可是家傳的老坑種呢。” 我說好看。 這時包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考慮好了嗎?甚麼時候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