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巴黎,我不再等你
秦嶼最愛說的話是“再等等”。 等他創業穩定就領證,我等了兩年。 等他媽態度軟化就辦婚禮,我又等了三年。 第五年,秦嶼三十歲生日宴上,秦母當衆摘下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傳鐲認媳,是秦家的老規矩。 我想,這回總不用再等了吧。 “來,伸手。” 只見秦母握着鐲子越過我,穩穩扣在隔壁江鳶的手腕上。 全桌安靜了。 秦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小鳶從小跟嶼兒一塊長大,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的手還擱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發涼。 有人小聲嘀咕:"那林小姐呢......" 秦嶼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媽念舊,你別往心裏去。” “下個月出差給你帶條高定項鍊,乖,再等等。” 江鳶舉着手腕湊到我面前,笑得挑釁:“聽姐,好看嗎?阿姨說這可是家傳的老坑種呢。” 我說好看。 這時包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考慮好了嗎?甚麼時候來巴黎?”
第七次被延婚期,我選擇不嫁了
京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定親的姑娘想要成婚,必須先過婆母的糕點關。 只有婆母說好喫,才能定下婚期,否則就得一個月後再來。 別家都是走個過場,唯獨我不一樣。 蕭母得了瘋症,次次都挑刺。 不是味道不對,就是火候不行,婚期也推遲了一次又一次。 蕭衡每次都一臉爲難地勸我, “鳶兒,我母親病了,不是針對你。你換個法子討好她,她會心軟的。” 第一次沒過,他讓我天天去府裏做糕點。 第二次沒過,他讓我日日給蕭母揉肩捶背。 第三次恰逢蕭母生病,又讓我連夜侍疾伺候。 ...... 直到第七次,我忘拿東西折返回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蕭母身邊的嬤嬤說, “少爺剛讓下人來說,他和婉兒小姐今日去遊船了。他還說,這半年來您一直裝瘋拖着江姑娘,辛苦你了。” 蕭母捏着佛珠,臉上帶笑, “讓他安心陪着婉兒,家中有我。”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托盤差點掉了。 原來,這半年來的刁難,不是因爲我侍奉不周,是他們故意拖延。 那這門婚事,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