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將我和女兒拐進大山後,我送他全家下地獄
我和女兒被老公賣進深山裏,只因他初戀想完成‘貧困山區人性實驗’課題。 當我在豬圈裏拼湊出女兒冰冷的屍骨時,顧淮和蘇婉的婚事轟動全城。 他繼承了我的家業,將我和女兒的失蹤定爲跟野男人私奔的罪過。 沒人知道,我當了十年的瘋子,終於逃出大山,投身進打拐事業中。 多年後,顧淮成了著名的企業慈善家,蘇婉成了名校教授。 他們老來得子的寶貝遭到拐賣,求到我這個省打拐辦的特邀尋親大使面前。 我手裏握着全國九成的失蹤兒童數據庫,只要我一句話,一個權限,就能調動全省的搜救天網。 我看了眼他送來的尋人啓事,照片上的男孩養尊處優,帶着高高在上的輕蔑神態,和顧淮七分相似。 慢條斯理將那張紙扔進垃圾簍,我笑道: “想讓我救你的種?不可能。”
推行彈性值班被實習生舉報停職,我殺瘋了
我被稽查部約談,全院通報批評。 只因實習生錄下我凌晨兩點在手術室的視頻發到網上。 說我壓榨年輕醫生當免費勞動力。 可我推行彈性值班制,是爲了讓醫生能兼顧家庭和夜班。 面對鋪天蓋地的謾罵,我當場表態: “接受批評,立即整改!” 第二天,我把所有實習生全部調離臨牀一線。 讓他們專心學習理論知識。 接到通知,所有實習生都炸了。
毛孩子的話,我替它們說
你家的毛孩子生病時,最怕聽見醫生說甚麼? ——“先做全套檢查。” ——“建議手術,有癌變風險。” ——“它年紀大了,考慮安樂死。” 我在瑞康寵物醫院實習的這些日子裏,每一句都聽煩了。 因爲我蹲下去的時候,能聽見它們親口哭訴—— “別切......我不是那裏疼......” 毛孩子不會說謊。 會騙人的,從來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