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筵前,錯付經年
七夕我訂婚,我媽天不亮就起來烙巧果。 鐵鍋200度,她有熱敏症,皮膚紅了一片。 我勸她趕大集買點省事。 她卻直搖頭: “阿霆從小胃不好,喫外面的不行,我特意放了猴頭菇粉養胃。” “媽親手做,也盼着你們恩愛白頭。” 我拍了照發給顧霆,打趣他: “我媽眼裏你比我金貴,偏心偏到家了。” 小時候他被拐逃到我們村,一住就是二十年。 我爸媽真把他當兒子疼。 消息一直沒回,我以爲他沒看到。 出鍋後,立馬興沖沖包好,提前趕到訂婚的酒店。 卻聽到他幾個兄弟嘲笑。 “鄉巴佬真會道德綁架,種點猴頭菇,做個破巧果,真以爲能拴住霆哥。” “霆哥已經認祖歸宗,想喫甚麼沒有。” 曾和他定過娃娃親的蘇冉冉也在,勾着脣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