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腐爛在凜冬
傅寒舟病重那年,我拿着傅家三百萬人間蒸發了。 再次重逢,他正擁着救命恩人蔘加慈善晚宴。 而我,腦瘤已經壓迫視神經,連他的臉,也只是一團模糊光影。 傅寒舟認出了我,步步緊逼, “之音,這就是你出賣我換來的好日子?” “拿着我的救命錢去整容,結果整成了這副殭屍臉?” 我死死掐着掌心,拼命壓下喉嚨間湧上的腥甜。 扯着嘴角,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啊傅少,爲了這張臉,我快連命都搭進去了。” 傅寒舟,恨總比愧疚來得輕鬆。 至少等我在這個冬天徹底爛掉的時候, 你不會爲我徒留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