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隔山海,餘生不見君
我最喜歡鑽進賀呈懷裏,貼着他放屁。 我覺得,只有親近到不怕丟臉,纔是真的愛。 他卻每次都把我推開,皺眉開窗:“別鬧,臭死了。” 可痛經時,他會半夜替我煮紅糖水。我發燒不肯吃藥,他守在牀邊哄我。我加班晚歸,他總把飯菜熱了又熱。 所以我以爲,他只是討厭屁。 直到閨蜜許妍被渣男弄懷孕後拋棄,我求他把她接到家裏照顧。 那晚,許妍靠在他懷裏睡着,忽然放了個屁,紅着臉道歉。 賀呈卻沒推開她,只替她掖好毯子: “沒事,懷孕容易這樣,別憋着。”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自己一次次貼近他時,他嫌惡的神情。 原來,他嫌棄的從來不是屁,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