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香燃盡,侯爺他悔不當初
發現未婚夫裴雲珩與我庶妹在假山後衣衫不整時,我沒有吵鬧。 我拿出退婚書,平靜地放在他面前。 要麼退婚,要麼把庶妹遠遠發嫁。 他跪在暴雨裏磕頭認錯,選擇將庶妹送去城外莊子。 後來他日日接我下工,連我親爹都誇他浪子回頭,我便信了他。 直到我熬瞎了雙眼,替他製出太后壽宴上的絕世奇香。 他拿着太后賞賜的誥命聖旨回來,卻蓋在了庶妹頭上。 看着雙目流血的我,他毫無愧色。 “這三年嬌嬌心疾發作,
滿門的死活,與我何干
得知未婚夫爲了填補虧空,竟暗中參與敵國兵器買賣時。 我連夜擬好了應對之策,準備去找家人商量如何補救。 畢竟定親三年,下個月便是婚期,看着他掉進死罪的深淵我於心不忍。 可我剛進正堂,庶妹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長姐,我有了身孕。” “骨肉......是姐夫的。” 我僵在原地,袖中捏着的脫罪名冊差點掉落。 正欲厲聲質問,父親卻撥弄着佛珠,用那種一貫端莊的語氣說: “此事我已應允,你妹妹命苦,好不容易有了倚仗。” “你素來賢良淑德,退了這樁婚,父親定爲你尋個更好的門第。” 未婚夫此時大步跨入,面上帶着幾分即將暴富的狂妄,將一匣子金錠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近日做大買賣賺的,算作給你的補償,咱們好聚好散,別鬧出笑話。” 我看着那匣子沾着殺頭死罪的黑金,又看着父親和未婚夫護在庶妹身前的姿態。 忽然覺得這滿門的死活,確實與我無關了。
既然她要,那我就不爭了
姐姐自從被退婚,就不肯再拍單人照。 她說,站在鏡頭前,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被剩下。 於是每次家庭聚會,我的未婚夫都會陪她拍照。 起初,只是並肩站着。 後來,她挽他的胳膊,靠他的肩,把我從照片裏一點點裁掉。 我找她理論,她紅着眼問: “你都要結婚了,讓我留幾張照片也不行嗎?” 未婚夫也說,照片而已,又不是事實。 四年來,我朋友圈裏所有三人合照,在她那裏都成了雙人照。 直到婚禮前一個月,奶奶病重,想看我穿婚紗。 我帶着婚紗趕回老家,卻發現姐姐已經穿好了。 未婚夫站在她身旁,手裏捧着我訂的花。 媽媽把我攔在病房外: “奶奶糊塗了,以爲今天結婚的是你姐。醫生說不能刺激她,你先別進去。” 攝影師要拍全家福。 未婚夫終於想起我,出來叫了一聲。 我剛站到他身邊,姐姐便小聲說: “她也穿白色,看着好像兩個新娘。” 他低頭看了看我的裙子。 “要不你幫忙拿一下包?” 我接過包,退出鏡頭。 原來退出鏡頭只要一步。 我忽然也想試試,走出這場婚約需要多久。
以玩笑開場,以瘋魔落幕
流產術後第三天,我還在發低燒,閨蜜蘇薇挺着肚子找上門: "好閨閨,我懷了你老公的孩子。" 我以爲聽錯了,可我產科主任的親媽遞來張B超單: "孩子是真的,是我親手促成他倆的。" 我渾身發冷地看着她,她卻面無表情繼續: "閨女,當年是你爸連累薇薇沒了爸媽,你把老公讓給她,也算報恩。" 我抖着手聯繫哥哥,他是全市最好的律師,最護着我。 可他進病房給我的不是幫助,而是份離婚協議: "簽了吧,你老公讓你淨身出戶。" 我看向老公,喊了三遍他才轉過頭,眼裏沒有愧疚只有厭煩: "看甚麼?我早就受夠你了,你知道孩子怎麼沒的?是我給你下了藥。" 我絕望癱倒在病牀上,胸腔裏彷彿有甚麼碎了。 下一秒,蘇薇笑出了聲。 哥哥掏出手機停止錄像,媽媽拍拍胸口: "嚇死我了,差點繃不住。" 老公無奈地擦去我淚水: "都是假的,薇薇說你有點抑鬱,開個玩笑讓你大哭一場發泄發泄。" 他們笑成一片,商量着要把視頻發家族羣。 沒有人發現,被子下我全身的血都在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