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我的誥命封號給小青梅後,我把他休了
我是執掌江南鹽鐵的皇商獨女。 帶着填滿國庫的真金白銀,招那家徒四壁的落魄侯爺做贅婿。 保了他滿門榮華。 侯府重修的掛匾大典上。 新侯爺宋辭卻牽着一個病骨支離的罪臣之女,攔在我面前。 “大小姐,婉兒是我家族落敗時,照顧我患病母親的救命恩人。” “如今她家族獲罪,即將淪爲賤籍。” “不如將皇上剛賜你的那一品誥命讓給她脫罪,也算全了我的一片情義。” 宋老夫人不僅沒攔着,倒先抹起眼淚。 “你富可敵國,自然不差這一個誥命封號。” “可婉兒對我有恩,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發配教坊司受辱吧?” 那小青梅也順勢跪下,紅着眼楚楚可憐地磕頭: “婉兒只想借這虛名保全性命,求大小姐成全!” 我看着暗自得意的小青梅,又看了看宋辭懇求的眼神,笑了。 我將那道御賜誥命的明黃聖旨拿在手裏,冷眼看他。 “宋辭,你要救青梅,我不攔。” “不過,這座用我錢砸出來的侯府,你也別要了。”
燃盡前塵,換我明月入懷
妹妹逃婚那夜,我穿上了她留下的紅嫁衣。 不全是爲了家族體面。 是因爲娶親的人,是我暗慕了六年的裴渡舟。 婚後,我替他打理鎮遠侯府,從入不敷出到良田千頃。 朝中有人蔘他擁兵自重,我寫了十二封陳情書,替他疏通。 他看我的眼神,從冷淡,到倚重,再到溫柔。 直到妹妹跪在府門前。 帶她私奔的少年劍客死在了仇家刀下,她哭着說無處可去。 裴渡舟把正院騰給了她。 "你妹妹身子弱,受過大難,做姐姐的該讓着。" 我讓了。 她穿我的衣裳,用我的首飾,坐我的位子宴客。 我都讓了。 可臨盆那夜,羊水破了兩個時辰,無人管我。 丫鬟哭着跑回來說,侯爺帶所有府醫出城了。 只因妹妹在郊外崴了腳,疼得直哭。 我抱着肚子爬到門檻上,血順着臺階淌了一地。 最後,和孩子一起死在了那個無人知曉的夜裏。 再睜眼,母親已經捧着嫁衣朝我走來。 我後退一步,正要拒絕。 門外忽然火把通明,裴渡舟帶人將妹妹堵在了巷口。 他站在馬上,目光越過妹妹看向我。 我心頭一沉,明白他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