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被頂替二十年後,爲了女兒我不忍了
二十年前,我的高考成績被假千金頂替,父母以死相逼讓我閉嘴。 我帶着遺憾在底層苦苦掙扎,默默忍受了半輩子,拼了命才把女兒供到大學畢業。 而偷走我人生的假千金,頂着我的名字,坐在了我女兒的五百強企業終面考官席位上。 假千金將我女兒滿分的筆試卷子揉成一團,直接扔進垃圾桶。 “基因決定智商,她媽媽就是個廢物,她又能有甚麼出息?” 看着女兒回家後哭紅的眼眶,懦弱了半輩子的我,突然不想忍了。 既然你不給我女兒留活路,那就連本帶利把欠我的二十年全都吐出來。
天生病弱被喫絕戶,我帶出來的崽殺瘋了
我天生病弱,大夫斷言我是活不過三十歲的短命鬼。 爲了死前過把主母癮,我帶着富可敵國的嫁妝,續絃嫁給了窮得叮噹響的永安侯。 侯府裏有三個孩子,我因身子骨弱註定無後,便將他們視若己出。 給大兒子砸錢買兵書請名將,生生把他送上了威武大將軍的位置。 給二女兒花錢砸人脈,從禮儀規矩到穿搭審美全方位包裝,讓她風風光光地高嫁給了朝廷新貴狀元郎。 連最小的三兒子,我也重金請了當朝最好的大儒來府上,爲他一對一悉心輔導。 直到侯爺帶回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夫人常年吃藥,身上病氣太重。這是孩子們的親姨母,以後就由她來做主母,照料侯府吧。” 他以爲我病弱可欺,想借血濃於水來摘我的桃子。 我倒要看看,數日後的中秋宴上。 這三個孩子,是護他們那兩手空空的姨母,還是認我這個病骨支離的繼母!
丈夫爲我替罪後,我心死離開
我開車撞斷了丈夫白月光的雙腿後,在車裏吞了半瓶安眠藥。 既然他不肯斷,那大家就一起死。 搶救醒來後,警察告訴我,陳景之去自首了。 這個向來最看重名譽、即將晉升首席法官的男人,在媒體面前承認是他酒駕肇事,包庇了我。 探視窗前,他穿着囚服,剃了平頭,隔着玻璃溫柔地貼着我的手心: “你病得太重了,我不能讓你坐牢。 三年而已,等我出來,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泣不成聲,心中的戾氣與瘋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發誓要動用家族一切資源幫他減刑,一輩子做他最乖巧的妻子。 直到我在他留下的舊手機裏,恢復了一段行車記錄儀的錄音。 車禍發生時,駕駛座上坐着的,根本不是我。 錄音裏,陳景之的聲音透着焦急: “寶貝別怕,把你的所有行車記錄銷燬。” “我把那個瘋女人灌醉放在駕駛座上,哪怕她翻供,我也能用頂罪的藉口,把這件事做成死局。” “只要她覺得我爲她毀了前途,她背後的家族就會死心塌地保護你,哪怕我不在你的身邊。” 心痛如潮水一般襲來,我突然哽咽得無法呼吸。 我摸着玻璃上他剛纔留下的指紋,突然笑了。 陳景之,原來,你真的從沒愛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