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媽媽有寶寶病,我直接取消她的互選資格
地府出了新規,投胎前父母和孩子可以雙向互選。 試養期的第一天,準爸爸帶了一盒香火炸雞來看我。 我剛拿起一隻雞腿,準媽媽立馬掀翻了桌子。 “老公,寶寶想喫第一口雞腿嘛!” “這個沒出生的孩子就是天生壞種,是故意要和寶寶搶第一的!” 準爸爸連忙摟住她心疼的哄着,轉頭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我家寶寶有第一強迫症,你當小輩的必須事事順着她。” “現在跪下發誓以後第一都給她,我就勉強同意你投胎到我家。” 我看着滿地狼藉,冷笑出聲。 丟掉雞腿,直接搖響了召喚黑白無常的引魂鈴。 “老孃可是閻王爺的心頭肉,誰給你們的臉讓我去當受氣包的?” “既然你家寶寶這麼愛拿第一,那這【互選資格被取消】的第一名,就賞給你們了!”
只談錢不談愛,替身她贏麻了
沈京澤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的全職替身生涯也到了頭。 他將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推到我面前,眼神冷漠。 “晚晚回來了,以後不要再穿白裙子出現在我面前,她會不高興。” 我眼眶瞬間紅了,顫抖着手推開支票。 “沈京澤,這五年我爲你學做飯、學插花,連笑的弧度都在迎合你,你以爲我是爲了錢嗎?” 看着我強忍淚水的倔強模樣,沈京澤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煩躁。 他又拿出一份轉讓協議: “市中心那套大平層也給你,算我欠你的。” 我苦笑着閉上眼,彷彿徹底心死般簽下了字。 沈京澤不知道,在職業替身的行規裏,和平解約只能拿底薪。 只有表演一場完美的情根深種卻被辜負,才能激發僱主的愧疚心,拿到300%的離職補償金。 這套房,算是我超常發揮的年終獎。
半生繁歌半生繁
父親去世後,給我留下了兩個未婚夫。 我和其中之一的沈風結婚那天,他卻帶着保姆的小女兒連夜私奔了。 不得已,沈京澤代替了他。 新婚夜,我因爲想念爸爸而哭。 沈京澤眼裏卻都是譏諷,“不是沈風就這麼傷心欲絕?” 後來的五年裏,他每週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我忍住心中的苦澀,盡力當好他的妻子。 直到今天,當他身邊的女人四個月都沒換時,我心沉了沉。 她挽着他的手,“女主人好像生氣了。” 沈京澤嗤笑一聲。 “女主人?她也配,她想當的,是對面那棟別墅的女主人。” 當夜別墅起火。 沈京澤抱着她直接衝出了別墅。 而我倒在地上,看着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心裏的弦突然就斷了。 這場荒唐了五年的婚姻,我要親手斬斷了。
白月光回歸,金絲雀只有靠肚中福寶了
被沈京澤包了三年,我早就養成了恃寵而驕的性子。 可當沈京澤的白月光回國時,我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當晚,我拼命纏着他陪我去海邊看星星。 卻聽到了一串福寶聲音。 “重生第九次了!怎麼還是在你這個戀愛腦肚子裏!” “蠢女人,白月光就是你閨蜜林梨!便宜爹早帶着她去酒店醬醬釀釀了!” “你去捉姦後,會被他直接推下樓,腦花都蹦出來!” 我猛地站起身。 海風吹得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正當時,天空忽然下起了雨,頭頂出現了一把傘。 沈京澤嗤笑,“我和林梨的新聞把你刺激得變成蠢貨了?傘都不知道打?” 想到剛纔聽到的話。 我猛地退出傘外,“你想多了,天氣太熱,我就愛淋雨降溫。” 咔嚓,男人手上的傘被生生折斷了。
沒有那把傘,男友和竹馬我也不要了
生日當天,男友沈京澤組織我們五人去遊樂場。 排到激流勇進時,一排四人座,他們四個越過我直接佔據了第一排。 我愣了半秒,甚麼都沒說,自覺去了第二排。 衝下坡時,他們又突然齊齊掏出了雨傘舉過頭頂。 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型瀑布瞬間衝爛了我的雨衣,讓我從頭溼到尾。 白色短袖下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溫梨扭頭驚呼,“知榆!你怎麼沒傘?” 沈京澤和其他兩個竹馬對視一眼,沒作聲。 但我知道,他們是忘了。 去爬山,他們把我忘在深山裏,害得我差點被狼咬死。 出門旅遊,把我忘在動車上,害我在異國走丟。 連買傘,也依舊忘了我。 片刻後,我站在洗手間裏,看着自己溼透的全身和蒼白的臉,突然苦笑。 擠不進去的關係,早該放棄的。
扭蛋機裏藏着最後的遺憾
結婚第一天,沈京澤就在家裏放了個扭蛋機。 我所有的生活費,都從裏面扭。 扭蛋裏,最少0.1,最多也纔不過99塊。 “桑知榆,當年我破產,你轉頭嫁給了能當你爹的有錢人。” “現在我功成名就了,你又恬不知恥地撲上來。” “喜歡錢是嗎?這都是你活該!” 於是,我生病高燒想買藥,卻扭出1塊的時候。 我爸爸住院,卻扭出5塊的時候,他都冷眼旁觀。 直到女兒被綁架,綁匪要五十萬。 我求他,可他卻輕蔑一笑。 “你以爲我會信?錢,扭蛋機裏有,你扭個十萬次,說不定五十萬就齊了。” 可轉頭,卻給我媽的繼女母子燃了滿城煙花,燒掉一百萬。 看着女兒帶血照片,我心裏的弦突然繃斷了。 撥通了一個號碼,“五十萬,我嫁給你。“
曉看天色將破曉
閨蜜林梨第五次人流,我氣得想弄死那個渣男。 她拉住我,哭得身體都在抖,“小榆,不關他的事。” 我實在心疼她,“你告訴我他是誰總可以吧,這麼多年,你都不肯說。” 可她哭着搖頭,還是隻字未提。 我只能妥協。 把她哄睡着後,我趕去機場出差,卻發現重要文件落在了病房裏,只能返回。 可剛走近,就聽到了裏面的爭吵聲。 “林梨!你就想着對桑知榆好,那我呢!那也是我的孩子!” 我僵在門口,林梨捂着臉哭。 “對不起,小榆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們已經錯了,我不能傷害她,所以只能傷害自己,傷害你。” 我渾身都在抖,臉上血色盡褪。 原來,那個她極力隱瞞的男朋友,是沈京澤! 我失控苦笑,拿起手機,取消了訂婚宴。
第五次領證失敗後,我轉頭嫁給了大佬
和沈京澤第五次去民政局,他才告訴我他已經和女兄弟扯了證。 “上次遊戲輸了,小梨讓我做她一個月老公,我總不能失言。” “等我待會兒拿了離婚證,才能和你領證。” 我攥緊手,沒說話。 他兄弟跳出來諷刺我,“你可別走了啊,我可賭了五萬塊!就壓你這次還是會舔上去!” 衆人鬨堂大笑。 我深吸一口氣,“沈京澤,還有十分鐘,民政局就關門了。” 可剛往裏面走一步,林梨就驚叫着崴了腳。 沈京澤瞬間將我拋下,去檢查她的傷勢。 我聲音變沙啞,“還有八分鐘了。” 他擰眉怒斥我,“時間過了就下次領,急甚麼!” 看着他不耐煩的眼神,我腦子裏失敗五次的弦徹底崩斷。 轉頭出去打了個電話,“八分鐘之內來西山民政局,我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