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雪不候
結婚兩年,我一直覺得我老公沈以越和他的小青梅之間的相處方式很奇怪。 她叫他"越越哥哥",他叫她"小星星"。 二十三歲的人了,回家第一件事是掛在沈越脖子上,踮腳親他臉頰。 沈越笑着接住她,手掌自然地托住她的腰。 我筷子頓了一下,沈越看我一眼: "從小就這樣,你別大驚小怪的。" 週年紀念日那天,我訂好了餐廳。 沈以越臨出門接了個電話,掛斷後衝我抱歉地笑: "小星星胃疼,我先送她去醫院,晚點再陪你。" 晚點是凌晨一點。 他回來時衣領上沾着口紅印,看見我沒睡,皺眉說: "星星吐了,蹭上的,你不會連這個都要喫醋吧?" 我沒說話。 第二天整理他換下的外套,口袋裏掉出一張電影票根,是我們紀念日當天。 背面用圓珠筆畫了顆歪歪扭扭的星星,旁邊寫着: "越越哥哥,這是隻有我們的暗號哦。" 我把票根放回口袋,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 沈越,胃疼的人不會和你看兩小時電影。 而我也不會再等到凌晨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