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三年的贅婿
所有人都說,沈家招了我這個贅婿是倒了血黴。 結婚三年,我是個連媽都不會叫的啞巴。 丈母孃罵我喫軟飯,全古董圈都在笑我是個廢物。 老婆眼裏寫滿疲憊,卻硬扛着全族壓力沒把我趕出家門。 他們不知道,我不開口,只是懶得說。 上一世,我是皇室最頂尖的鑑寶大宗師。 現代人那些靠化學藥水做舊的拙劣把戲,在我眼裏就是過家家。 直到年度鑑寶大會,海外神祕財閥帶着一件“絕世青銅器”上門設下生死局。 對方揚言要踩碎沈家百年的金字招牌。 老丈人急得大汗淋漓,滿屋子浸淫幾十年的鑑寶大師全看走了眼,愣是無一人敢斷真僞。 我端起半杯涼茶,徑直走向大廳中央。 將茶水“譁”地一聲潑在那件國寶上,開口說出了這三年來的第一句話。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本人生平從不以德服人,而是以學人服人。 上小學,同桌往我水杯裏吐口水, 我有樣學樣,往他帶的飯盒裏擤了鼻涕。 上初中,小太妹把我堵在廁所隔間潑髒水, 我反手一腳把她踹進坑裏,並往裏面扔了幾隻剛抓的蟑螂。 嚇得這片校區的黃毛妹看到我都得繞道走。 大學畢業後,渣爹突然領了個弟弟回家。 弟弟爲了把我媽趕出門,趁着渣爹在場,自己拿水果刀劃爛了胳膊。 然後他把帶血的刀硬塞進我媽手裏,捂着傷口哭得淒厲慘絕: “阿姨,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是無辜的啊,你爲甚麼要殺我!” 渣爹大怒,當場扣了我和我媽半年的生活費。 我在旁邊瞬間領悟了這項高級技能。 第二天,趁着渣爹大辦六十大壽的晚宴, 我找了把一米長的大砍刀,照着自己大腿噗嗤就是一下。 我學着弟弟的樣子,一把將砍刀塞進他的手裏,然後躺在血泊裏哭得驚天動地: “弟弟,我知道你想獨吞家產,可你爲甚麼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