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精側妃春光燦爛,我架起加特林教她做人
農戶打開豬圈,圈裏最壯碩的那頭黑豬突然衝了出來開始梳妝打扮。 粗短肥厚的前蹄一下一下梳理着亂糟糟的鬃毛,豬臉蹭到白牆上均勻抹粉,還摘了一朵花在耳邊反覆比劃。 這刻意扮俏的模樣,看得農戶眉頭擰成一團。 “醜豬多作怪!” 村民們見豬行爲怪異,紛紛主張殺豬,幾個壯漢抄起殺豬刀就要動手。 當朝太子恰好路過,目光落在這頭豬身上竟一見鍾情、眼冒紅心,當即攔住壯漢不許傷它。 只因欽天監給他算出,會有天降神女落在這個地方。 當夜月色皎潔,黑豬周身泛起白光,光暈散去後,果然化作一位絕色佳人。 可我不是太子,也不是這隻豬,而是即將嫁入東宮的太子妃。
高敏感爸媽同意活體捐獻心臟,我反手滅門
我天生是個心硬的鈍感力戰神,偏偏投胎到了最玻璃心的高敏感家庭。 我爸是悲春傷秋的現代詩教授,我媽是共情到能把自己哭暈的古典樂製作人。 全家都是需要小心呵護的脆皮林黛玉。 唯獨我心硬到令人髮指。 遇到壯漢倒在車前碰瓷, 爸媽瞬間陷入內耗,哭着反思,甚至想連夜賣房補償他。 我卻猛轟油門,嚇得大漢跑出了百米衝刺。 憑着這份遲鈍,我跟這個家達成了最強互補。 直到今天,二叔一家上門。 二叔眼眶通紅。 “大哥,你侄子心臟病發,讓你把心臟換給他怎麼了?” “你不過是失去了一顆心臟,可你侄子失去的卻是一條命啊!” 話音剛落,侄子衝到窗戶邊,將身子探了出去。 “今天不簽字同意活體移植,我就死給你們看!” 看着滿臉自責流淚甚至準備去籤器官捐獻表的家人們。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將侄子往外推。 “來,趕緊死,現在死我還能趕得上給你訂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