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喬木等風晴
和相戀十年的男友慶祝紀念日時,突遇草原沙塵暴預警,男友丟下我轉身去搶救攝影帳篷的設備。 搭檔多年,我知道沈傲奇是視他的作品如命。 風暴晃落馬具,砸傷的疼痛讓我無力追出門。 只好爲我們和我們的作品祈禱一夜。 而等我回到工作室,卻看見自己重要的鏡頭和硬盤都已損壞。 他正悉心擦拭秦心的對講機,如釋重負: “幸好不在重災區,我拼了命,終於把我和小秦導的心血保住了。” “她出身藝術世家,學歷又高,這次電影大賽我很有信心。” 傲奇對她一直讚不絕口。 平時,他們聊藝術和創作,我竟插不上一句話。 我看着受傷的左臂: “那我和我的心血呢?” 他不解抬眼: “爲一個破硬盤發脾氣?” “你拍的都差不多,再拍一次就行了。” “況且你不也沒出甚麼事嗎?” 我突然沒了脾氣,抬頭忍下淚水。 原來在他心裏,他們纔是藝術,可以爲之不顧一切,甚至讓我獨處險境。 既然這樣,比賽我自己去。 往後我的作品,再不會有你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