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戰死沙場,姐夫逼我成婚後悔瘋了
姐姐戰死沙場那日,正逢姐夫凱旋班師。 靈堂之上,皇帝論功行賞,問姐夫要何恩典。 誰知姐夫卸下紅纓槍,指着我說要娶我續絃。 我只覺荒唐至極,當場拒婚,丫鬟更是跳出來大罵他狼子野心、罔顧人倫。 結果,丫鬟被逼跳了城牆,我也被強押上花轎,最後被挑斷手腳筋死在暗室。 死後我才知道,姐夫早就和太子表哥暗中勾結,要的是我生母留下的虎符。 當衆求娶,不過是逼我抗旨,好名正言順抄了我的家。 再睜眼,我竟回到靈堂請賞那日。 姐夫一身銀甲,目光灼灼:“臣別無所求,只願完成長央遺願,與二妹結爲連理,替妻盡孝!” 我端跪在蒲團上,按住正欲起身的丫鬟,重重磕了一個頭:“臣女,謝主隆恩,謝姐夫垂憐。”
遙星不墜,只赴長空
我和沈傲寒結婚兩年,她每晚睡前都會去陽臺抽一根菸。 我以爲是工作壓力大。 直到上週我加班回來,看見她站在陽臺,沒抽菸。 手機開着免提,在放一段語音。 男聲,氣息慵懶,帶着點鼻音: "今天降溫了,少抽點。" 這句話重複播放了三遍,她才按掉。 那個聲音我太熟了。 我的發小,蘇澈。 我站在客廳沒開燈,看着她把那條語音收藏了。 收藏夾彈出來的瞬間我看見一整排。 全是他的。 最早一條是五年前。 我們結婚那天,蘇澈當我的伴郎,致辭說到一半哭了。 所有人都以爲他是替我感動。 沈傲寒那天也紅了眼眶。 所有人以爲她是看到我穿西裝太激動。 現在想想,兩個人哭的可能是同一件事。 我沒有推開那扇落地窗,也沒有開燈。 只是從櫃底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結婚相冊。 最後一頁,是蘇澈在臺上抹眼淚的抓拍。 當年攝影師說,這是全場最動人的一張照片。 現在看,確實動人。 一對苦命鴛鴦,硬生生被我這個不識趣的人拆散了五年。 既然我的婚禮是她們愛情悲劇的最高潮。 那我的離婚,總該讓她們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