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起時問歸期
沈冬行獨自在西雙版納待了八年,以爲終於可以結束和蘇知雨的異地戀時,他的回城申請再一次被駁回。 他給蘇知雨打去電話,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小男孩。 “你要找我媽媽嗎?” 小男孩的聲音清脆乾淨,“我媽媽陪爸爸去看電影了,還沒回來呢!” 媽媽?這兩個字如同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扎進沈冬行的心臟。 他喉嚨一緊,幾乎失聲。 應該是誤會吧? 畢竟蘇知雨愛他愛得熾熱濃烈,衆人皆知。 從京市到西雙版納六百里的路程,蘇知雨從不嫌遠,月月都來見他。 哪怕只是匆匆一面,她也甘之如飴。 沈冬行握着聽筒的手開始發抖,就在這時,電話裏傳來一道低沉溫柔的女聲。 “安安,過來,看媽媽給你買了甚麼好喫的?”
沈冬行蘇知雨蔣宣禮
八年堅守換來背叛,沈冬行發現摯愛蘇知雨早已與兄弟蔣宣禮結婚生子,自己卻因她的私心被永遠困在西雙版納。一通電話揭穿所有謊言,他決心逃離這場長達十八年的騙局,遠赴非洲。
謝卻人間三兩事
我是在打掃衛生時,發現沈冬行自傳的。 他的東西,我一向不亂動。 但沈冬行最近出差做採訪,書房空着,我想着趁天好,給他擦擦書架。 拉開抽屜,裏面就放着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是沈冬行的筆跡,扉頁上還寫着:【待我百年後,可公之於世】。 我愣了一下,他平日甚麼話都和我說。 可沈冬行從來沒跟我說,他寫了自傳,還打算死後才公開。 而沈冬行又是業內赫赫有名的金牌記者,拿獎拿到手軟。 圈裏圈外提起他,都說“沈記擔得起‘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這十個字”。 這自傳的意義,不言而喻。 鬼使神差地,我坐了下來,翻開了第一頁。 開頭很平實,講他入行的契機。 直到我翻到某一頁。 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