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催收官後,我帶着地府KPI重返後宮
皇家清明祭典上,當朝皇后長孫伽羅往我的牌位前扔了兩個發黴的冷饅頭。 “赫連翡,生前你獨得恩寵又如何,死後還不是進不了皇陵?” “喫飽了這頓餿飯,就去十八層地獄好好替本宮的皇兒祈福吧。” 我看着地上那兩個滾滿泥灰的餿饅頭,怒極反笑。
師姐把我古琴拆成貓爬架
國樂大賞前夜,我鎖在琴房裏準備明天決賽用的傳世古琴,被拆成了廉價貓爬架。 半小時前,同樣進決賽的師姐,還親暱地說:“明天頂峯相見。” 轉眼間,她就將始作俑者姜思思護在身後,神情憐惜。 “反正初賽都結束了,古琴我拿去拆成木板搭架子喂流浪貓了。” 姜思思躲在她身後,探出頭來衝我叫囂。 “古琴是給高雅的人彈的,不是你這鄉下長大的窮酸要飯用的。” 我沒發火,更沒廢話。 目光掃過精準避開龍池鳳沼的榫卯——拆法極其專業。 姜思思平時連個快遞盒都拆不開,哪來這麼專業的古琴解構手法? 分明是岑蔚嫉妒我的天賦,故意讓這個跟屁蟲來毀我前程! 我一把推開岑蔚,直接撥通110。 岑蔚終於變了臉色,語氣傲慢:“開個價吧,幾百塊的入門琴而已,你的退賽損 失,我一併承擔!” “幾百塊?”我笑意譏諷。 “這把琴叫‘九霄環佩’,琴身龍池裏是當年蔡邕親手刻的題跋,國家博物館的 收購報價是八千萬。” “你,拿甚麼賠?”
撕了品行冊,侯府世子當衆跪求我嫁他
沈家二公子選妻,設了三年“品行冊”。 每季一評,從針腳疏密到請安時辰,共計七十二項考覈。 我連過十一輪,只差最後一季便能拜堂。 他翻開冊子,指着第三頁: “中秋宴上你多夾了一筷子蓮藕,貪食,不端莊。” “臘月你給門房多添了半碗炭,僭越,不知分寸。” “再延一年。” 我等了四年才進沈家的門。 婚後第三年,我害喜吐得昏天暗地。 他坐在對面喫完了整桌菜,放下筷子只說了一句: “孕中失儀,傳出去丟的是沈家臉面。” 當夜我跪在淨房的青磚上,血順着裙角淌了一地。 沒人來叫大夫。 再醒來,我站在第十一輪評覈的廳堂。 沈硯卿正蘸着硃砂,在我的品行冊上批一個“待”字。 他頭也不抬: “蓮藕那一筷子,你打算如何同我解釋?” 這回我笑了,伸手將那本冊子從桌上拿起來。 一頁一頁,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撕得粉碎。 “沈二公子,這門親事是我不要了!”
假千金絕不認輸,抱緊假太監後全家火葬場
穿越成作死假千金怎麼破? 得知真千金是重生回來的復仇黑蓮花後,我連夜捲鋪蓋跑路。 畢竟按古言劇本,我下半輩子得在教坊司受折磨了。 思來想去,全京城只有那傳說中的活閻王能保住我的狗命。 於是我翻進東廠,撲通一聲跪在正在懲罰叛徒的九千歲面前。 “我是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假千金。” “咱們能搭夥過日子嗎?” “能。” 他一邊擦着手一邊點頭。 我正感動得眼淚汪汪。 就聽見他附在我耳邊,低聲補充道: “不過,我也是個假太監。”
三萬電腦當廢品處理後,甩鍋同事後悔了
自費三萬買的辦公電腦,被我當廢品賣了。 只因上輩子同事急着趕項目方案,電腦卻突然藍屏。 “初微,甲方兩小時後就要終稿,求你電腦借我救個急!” 我立馬答應,毫無保留地給了她。 結果她自己操作失誤覆蓋了源文件,還誤連了公共網絡。 導致整個項目數據泄露,甲方索賠百萬。 事後她帶着法務來談判,說我嫉妒她拿了年度優秀員工,故意在電腦裏植入病毒。 行業羣裏炸了鍋,我被全網封殺。 我媽爲了幫我四處求人,在對方公司樓下跪了一夜,突發腦溢血再沒醒來。 而我因爲這段黑歷史,投了四百份簡歷石沉大海。 最後在出租屋裏絕望吞了整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項目交付前夕。 剛把收廢品的大爺送走,同事就火急火燎衝到我面前。 “我的電腦死機了,快把你的借我用用!” 我指着空蕩蕩的桌面,雙手一攤。 “八樓新開了家網吧,你要不去那開臺機子?”
落在我身上的兩場雪
妻子和好兄弟在我重病住院時私奔了,丟下剛滿月的兒子。 我拔了針管在大雨裏站了一整夜,高燒到四十度,引發了急性胃出血,差點死在搶救室。 在急診室外面守了三天的人,是顧曼的發小,蕭燃的前女友,沈初微。 所有人都躲着我,怕沾上晦氣,只有她每天來送飯。 我問她爲甚麼,她看着我說: “贖罪。” 我笑了,以爲她在幫好兄弟贖罪。 可我脫離危險那天,沈初微在重症監護室外面哭得比我還兇。 後來她幫我帶兒子、找工作,從不越界。 直到兒子三歲生日,她向我表白了。 “我撒了謊,不是贖罪,是私心,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娶了她。 沈初微對兒子好,對我也好,好到我有時候會內疚自己不夠愛她。 婚後第六年,兒子放學回來跟我說: “爸爸,我在商場看到媽媽和一個叔叔牽手,那個叔叔叫她姐姐。” 我愣了很久。 晚上沈初微回來,我端了碗湯放在桌上。 “蕭燃回來了?” 她筷子頓了一下,沒說話。 我笑了笑,把碗收走倒進了水槽裏。 “沈初微,上一次我差點病死在大雨裏。” “這一次,我不會再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