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過五次精神病院。每一次,都在領證前發作。 第一次,我在酒吧的包間裏醒來,渾身赤裸。 未婚夫沈南弦找到我,把我裹進大衣裏,送去了醫院。 第二次,我出現在原始雨林深處,被徒步的驢友發現。 閨蜜周玥爬了兩個小時的山路,跟着救援隊把我抬了下來。
作者:佚名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