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不知情已負
七年前,沈含霜爲了陪我弟弟出國休養,隨手簽了我遞給她的離婚協議。 她連頭都沒回,只丟下一句輕蔑的嘲諷: “方檀,別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留我,阿哲在國外離不開人。” 七年後,她的車攔在我面前,語氣高高在上。 “爺爺病危,唯一的遺願就是抱上曾孫。” “你跟我回去,乖乖和我生下繼承人,沈家女婿的位置還是你的。” 我低頭看了看腳尖,想起那年爲了求她別走,我在雨裏站到暈倒。 最後只換來她一句“無理取鬧”。 現在的沈含霜,依舊覺得我會圍着她轉。 她不知道,沒了沈家女婿的光環,這七年我過得很好。 在她簽下離婚協議的第二天,我就娶了別人。 一想到妻子已經顯懷的小腹,我笑了笑道: “沈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孩子我有,但不是和你生的。”
一簾幽夢
姜含霜嫁給裴照那一世,替他修老宅、奉婆母、熬寒窗,撐起滿門清貴,換來的卻是他病榻前一句"她本不該過這樣的日子"。重活一世,婚帖再度上門,她當衆回絕:裴家的苦,誰喜歡誰去過。她不肯再替長姐擋下不喜歡的姻緣,更不肯替旁人償還從未欠下的委屈。染坊舊契在手,蛀空多年的賬本一本本翻開,那些曾以爲溫順換來的歲月靜好,這一次,她要一寸寸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