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深情都是局
畢業那年我和男友陸時衍一起合資創業, 我們的合夥人韓照卻找到我說男友在私自挪用資金。 “公司賬上的窟窿是陸時衍挪用客戶資金造成的,你跟他在一起遲早會坐牢。” 我問陸時衍,他支支吾吾,當晚發來消息: “分了吧。” 我心如刀絞,那段最絕望的日子,是韓照替我還清債務,溫言安慰我: “以後有我在,不用怕。” 半年後我們訂婚,親友都說我遇到了貴人。 直到整理舊文件,我才發現真正的審計原件, 而挪用資金的人,是韓照本人。 他僞造證據威脅陸時衍: “你不主動分手,我就把罪名全推給她。” 原來是他爲護我才背下的黑鍋。 韓照一邊把我愛的人推進絕境,一邊扮演拯救我的英雄。 我把原件複印好,眼神冷得像冰。 既然你喜歡做局,那我就把這局,連本帶利還到你頭上。
後來,我成了他們觸不到的白月光
八歲那年,我誤吃了祖母藏着的一片月桂葉,從此容顏永駐。 祖母說,那是嫦娥賜下的東西。 每年八月十六,須由真心願意留下我的人,將桂枝插進我髮間。 若無人挽留,月桂便會在體內生根。 天亮前把我帶回廣寒宮,化成一株不能說話的樹。 祖母臨終前留了三枝桂枝,給丈夫賀朝、哥哥和竹馬。 他們答應的很痛快: “一根樹枝的事,有甚麼難?” 可八月十六那晚,三枝桂枝都插在了賀朝小師妹的髮間。 她穿着漢服轉圈: “三位哥哥都替我簪花,今年我一定最有福氣。” 我走過去,只想取下一枝。 賀朝卻握住我的手: “攝影師馬上來了,別弄亂她的造型。” 哥哥說:“你等拍完照再拿,急甚麼?” 我指給他們看,掌心已冒出細細的根鬚。 竹馬伸手抹了一下,笑了。 “爲了搶個頭花,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他們簇擁着她走向燈火,我留在原地,聽見根鬚刺破鞋底。 月亮正在西沉,胸口的枝條已長到喉間。 我終於明白,我就該回月宮了。 那兒冷些,卻不用再開口求人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