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不自醫,渡我不渡你
突發心梗那天,我拼命給心內科的老婆打電話。 接通後,傳來的卻是她壓着火氣的聲音: 「你煩不煩?小謙發燒38度,我正給他降溫!」 我捂着胸口,費力的擠出幾個字:「老婆,我胸口疼......救......」 「裝!接着裝!爲了騙我回家,你連心梗都敢編?」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嘉妍,別怪他,他也是太愛你了。」 「屁!謊話連篇,我聽着就噁心。」 嘟的一聲,電話掛了。 手機滑落。 我看着空蕩蕩的客廳笑了笑,閉上了眼。 以後,我都騙不了你了。
爲了沒有眼淚的明天
端午顧亦舟帶我回了家,說商量結婚的事。 沒等我害羞,扭頭髮現林瓊也在。 他介紹還是那句不清不楚的:“我女朋友和學妹。” 所有人看到他兩用的同款手機殼,瞭然看向我。 “學妹也來啦。” 我看向顧亦舟,他已經領人坐下。 我不是沒找他鬧過,顧亦舟卻輕描淡寫的。 “解釋那麼多幹嘛。” “林瓊不是你要照顧的嗎,現在又看人不順眼。” 當年一個系,我看林瓊生活艱難,主動帶她喫飯。 但從沒有要求顧亦舟也這麼做。 並且行爲越來越出格。 他小心翼翼拆了一個糉子放在林瓊碗裏。 “你要的蝦仁陷,我再三囑咐我媽做的。” 我看了眼自己手裏的。 滿滿都是我不喫的蔥花。 突然覺得好累。 我跟顧亦舟這幾年的感情,一點意思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