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全家逼着陪酒,我殺瘋了
妹妹被我從酒局上救回來時。 她蜷縮在我懷裏,像只瀕死的小貓,絕望地顫抖: “姐姐,我髒了......” 怒火燒穿理智,我衝着父母嘶吼。 母親卻滿不在乎地整理着弟弟的領帶,語氣淡定: “陪王總喝幾杯酒,換你弟弟一個金飯碗,這個買賣不划算嗎?” 父親沒看妹妹一眼,厭惡地呵斥: “閉嘴!別在這哭哭啼啼,不要影響你弟弟明天的面試!” 後來,他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瘋了似的撫摸着照片上妹妹的笑臉: “悠悠,我們用分紅給你買了最漂亮的別墅和跑車,你快回來呀......” 我的聲音,比墓碑要冰冷堅硬: “妹妹她......永遠都回不來了。”
看到彈幕後,爲竹馬復讀的女友悔瘋了
大一新生報到那天,我和考上985的女友正準備踏入校門。 突然,眼前飄過幾行半透明的彈幕。 【沈嘉寧早就爲了落榜小竹馬辦了退學準備復讀了。】 【現在陪陸堂奕來報到,只不過是爲了最後在他面前裝一下深情。】 【昨晚小竹馬還把她拿下了,他們倆真正意義上在一起了......】 我猛地頓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着身邊的女友沈嘉寧。 她臉上盡是溫柔,絲毫看不出任何貓膩。 壓下翻湧的情緒,我試探性問道: “沈嘉寧,你是不是已經辦了退學,準備回去陪顧庭驍復讀了?” 她瞬間僵住,眼神很是詫異,似乎不明白我是怎麼發現的。 但她索性也不裝了,丟下一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對不起,我不能丟下顧庭驍一個人。”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
大婚當日,我手撕渣男賤女
我帶小廝去巡查食肆,卻撞見竹馬隨清在金珠樓挑戒指, 赤金鑲紅寶,價值不菲。 我心頭一熱,以爲他要提親。 可第二天走進鋪子,那枚戒指,竟戴在我親傳學徒林月的手上。 鋪子裏的竊竊私語像耳光一樣抽過來: “這戒指是隨公子給林月姑娘的定情信物吧......” “隨公子掌食肆實權,林月姑娘這是馬上要變主母了,沈姑娘肯定要被踢出去。” 林月故意揚了揚手,朝我瞥了一眼: “莫要亂講,但若我真成主母,定給大夥都漲月錢。” 見我走近,她立刻乖順行禮: “師傅早。” 我並未理她,只覺得可笑。 這對狗男女,把我當傻子? 可他們不知道—— 寧安食肆的地契、房契、配方都在我名下。 想踢我出局?那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
親媽公佈我的住址信息,當晚我家門被推開了
把媽媽接到家裏的第一天,她就到處宣傳我的具體住址。 在小區門口和保安搭話: "我女兒住在16幢2單元701,一個人,你們幫忙盯着點。" 在單元樓下和大嬸嘮嗑: “我女兒住701,晚上回來晚,麻煩你聽到動靜幫忙瞅一眼。" 下午趁我上班,她把門鎖密碼告訴了快遞員: "六個零,好記吧?我女兒懶,你直接送屋裏就行。" 我下班回來,發現家門虛掩着,鞋櫃上多了三個陌生包裹。 我跟她吵到凌晨一點,爲甚麼一個獨居女孩不能這麼幹。 她坐在沙發上哭,說我不領情。 "你一個女人家帶着孩子,出了事連個喊救命的人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跟她好好講。 她卻在沙發上撒潑打滾: "你就是被你爸慣的,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我看着她倔強的神情,知道講道理沒用了。 於是我找了三個朋友,安排了一場足以讓她認識到錯誤的戲。
緊急聯繫人不再應答
我是被自己親生兒子的緊急聯繫人身份害死的。 和賀君誠離婚那年,兒子賀嶼十二歲,當庭喊着要跟爸爸。 法官問他爲甚麼,他說: "媽媽脾氣不好,爸爸從來不罵我。" 賀君誠當庭笑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後來的六年,賀嶼在他爸的縱容下活成了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酒駕、打架、網貸,每一次進派出所,他報的都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我去質問賀君誠,他翹着腿說: "孩子怕丟我的臉,你當媽的體諒一下。" 直到賀嶼把一個女孩謀害。 那個女孩才十七歲。 女孩的母親瘋了一樣衝進我公司,手裏攥着賀嶼留在筆錄上的那行字。 "母親:沈嘉寧,住址:濱江路118號。" 她拿着裁紙刀劃開了我的頸動脈。 我倒在工位上,聽見同事在喊救護車。 血流光之前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 賀嶼每一次犯罪都在給我鋪一條死路,而賀君誠從頭到尾乾乾淨淨。 再睜眼,日曆停在他第一次撥通我的電話。 這一次我選擇了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