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止於盛夏
同學聚會結束後。 沈嘉欣突然開口:“陸堯,我們離婚吧。” 我沒有驚訝:“就算他爛透了,你也還是愛他嗎?” 沈嘉欣輕笑:“你忘了,我也是個爛人。” 爛人和爛人,天生一對。 我忽然笑了:“好。”
他借深情渡我入淵
右腿截肢後,我落下了受不得寒的毛病。 爲此,傅時凜每年冬天都會推掉所有工作,帶我去熱帶海島避寒。 夜裏幻肢痛得我渾身發抖,他便整夜跪在牀邊,一遍遍親吻我醜陋的疤痕安撫。 圈內人人都說傅時凜深情,對殘缺的我不離不棄。 我也慶幸,雖然失去了一條腿,卻換來一個體貼入微的愛人。 畢竟三年前,是他的青梅在雪山上搶走我的救援繩,害我截肢。 傅時凜抱着我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切斷了青梅家族的所有資金鍊,逼得她家破產。 那之後,整個京市沒人再敢惹我。 直到第五年的海島度假,我半夜被暴雨驚醒,身邊卻沒人。 我撐着柺杖走出套間,在隔壁半掩的房門縫隙裏,看到了本該流落街頭的沈嘉欣。 傅時凜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裏:“別怕,打雷而已。” 沈嘉欣嬌嗔地捶他的胸口:“你天天陪着那個死瘸子,我不要躲在地下了!” 傅時凜溫柔地吻去她的眼淚:“乖,再忍忍,今晚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