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難尋舊時春
第十次盲選新娘,矇住眼睛的傅承晏又一次在候選人中牽起小青梅的手。 而我作爲萬衆矚目的未來傅太太,灰溜溜地下了臺。 明明儀式開始之前,傅承晏信誓旦旦地說一定不會選錯。 甚至在我手上做了凸起的記號。 此刻他摘下矇眼的絲帶,溫柔地靠近我耳邊: “夏沫是你父親的私生女,既然我選中了她就不能把她晾在一邊,她會遭人議論的。”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咱們下次再弄個明顯的記號。” 在衆人歡呼聲中,聚光燈重新回到兩個人的身上。 如同前九次,他把屬於未來新娘的捧花獻給沈夏沫。 可他忘了盲選的規則。 十次選中,即是傅家命中註定的兒媳婦。 而我也不會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