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不多餘
爸爸買了一副彩色乒乓球拍。 粉色那面給了姐姐,藍色那面給了弟弟。 桌子上還有一個黃色的球。 我踮着腳夠,手快碰到了。 爸爸把我推到一邊。 “別弄髒了。” 他把球往桌上一彈—— “好了寶貝們,開始打吧。” 乒乓球在桌子上旋轉跳躍,我高興的連連拍手:“快點,快點,下一場就輪到我了。” 爸爸頭也沒回。 “你負責撿。撿夠一萬次就輪到你。” 那天我從天亮撿到天黑。 再抬頭姐姐和弟弟都走了。 我有些鼻酸,準備去找媽媽告狀。 臨進門卻聽見她和鄰居嬸子八卦: “多多啊,最有心眼了!” “做b超的時候就知道拿手擋着!” “否則哪裏有她啊!” 眼淚被我憋了回去。 撿一萬次球很多。 只要我每天都努力撿,總有一天能撿夠。 可爸媽的愛,無論我怎麼努力,好像都得不到。 既然這樣。 愛,我不要了。
社交癮極重的我被全家拉黑後,徹底安靜了
從出生開始,我就有很嚴重的社交癮。 其他嬰兒只會哭,我已經能對着隔壁牀的產婦咿咿呀呀唱半宿。 五歲那年,我走丟了。 警察找到我時,我正坐在廣場中央,給二十多個大爺大媽主持相親大會。 十三歲,我被第十一個寄養家庭送回福利院。 臨走前,我硬是和司機聊了三個小時,成功把他聊到繞錯七次路。 最後他把車停在福利院門口,紅着眼求我: “閨女,叔不是不喜歡你。” “叔是實在插不上嘴。” 直到我十七歲這年,媽媽嫁進沈家,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 晚上,沈家特意爲我準備了歡迎宴。 可飯還沒開,繼妹沈妍就哽咽開口: “姐姐說從今天開始,她纔是沈家唯一的女兒,還非要我滾出去。” “要不這頓飯我就不吃了,免得姐姐看見我不高興。” 繼兄沈川當場沉了臉。 “剛進沈家第一天就給妍妍立規矩,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家人氣勢洶洶,最後卻在保安室找到我。 我正一邊嗑瓜子,一邊幫保安大叔追回網戀對象。 沈妍的哭聲卡住了。 沈川黑着臉問:“就是你要獨佔這個家?” 我連忙擺手。 “家裏多無聊啊,連個嘮嗑的人都沒有。” “保安室就不一樣了,八個監控,六個對講機,半夜還有業主投訴,老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