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太線救人功勞被冒領後,我殺瘋了
我從鰲太線上把愛好探險的老婆救回,自己卻被凍壞了雙腿。 等我從病牀上醒來,竟發現我老婆在電視上宣稱,救她的英雄是另一位探險隊員季軒。 她還特意強調,她能獲救與我這個搜救隊長毫無關係。 季軒是我老婆的初戀,也是這次冒險活動的組織者。 我雙腿失去知覺,半身癱瘓,季軒卻冒領我的功勞,在鏡頭前侃侃而談救人事蹟。 陸麗儀從果籃裏拿出蘋果削起來,沉靜地說: “季軒的公司要提拔一位副總,有這份榮譽對他的晉升很有好處。” “五年前我拒絕他的求婚,他傷心到躲去海外五年,中斷了職業發展,以前是我欠他的,這次我必須幫他。老公,希望你能理解我。” 她說完就有通電話打進來,匆匆離開。 對着一地的果皮,我發出冷笑,我明明說過很多次最討厭喫蘋果。 這種老婆我不要了。 隨後我拿出手機,全網發送一段我被季軒推下雪山山頂的視頻。 我不僅要和陸麗儀離婚,救人英雄的榮譽他們也得給我還回來。
借我皮囊,演你紅妝
家族公佈接班人那天,我穿着西裝、剪着寸頭,站在會議室裏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 爸爸卻沒看我,直接把股權轉讓書遞給穿公主裙的妹妹。 “這份股權,作爲你妹妹嫁入秦家的嫁妝。” 我愣在原地。 三歲起,爸爸說家裏沒有男丁撐不住門面,讓我以男孩身份活着。 從此我叫沈威,不再是沈薇。 妹妹被藏在幕後,穿公主裙、學鋼琴、交男朋友。 我則白天上八門商學課程,晚上陪爸爸應酬到凌晨三點。 還將妹妹護在身後,用身體替她擋住綁匪的刀,鎖骨裏至今還釘着兩枚鋼釘。 我以爲這些傷疤是繼承人的勳章。 直到爸爸站在我面前,輕描淡寫地說: "小威,你這麼能幹,沒有家產也能行。你妹妹柔弱,更需要這份保障。" 全場都笑了,沒人聽見我心碎的聲音。 媽媽拍拍我的肩,遞來一條連衣裙: “閨女,多虧你,讓秦家以爲我們只有你妹妹一個女兒,現在秦家已經敲定和你妹聯姻,你不用再裝男孩子了。” 所以,我這十七年嚥下的血淚,全是爲了讓我不搶妹妹的聯姻對象? 我深吸口氣,把那條裙子撕成兩半。 從今以後,這個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