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變白骨,我抬棺屠盡侯府
我和閨蜜桑榆是相依爲命的縫屍匠。 我天生魔丸,殺人剔骨全憑喜好。 桑榆卻生性慈悲,五年前執意嫁給被她從死人堆裏刨出來的平南侯。 誰知再相見時,阿榆是被西域傀儡師用絲線牽着殘肢送回來的 她身上的骨頭全被敲碎,五臟六腑被掏空。 傀儡師連連搖頭,留下一句嘆息。 “阿榆姑娘嚥氣前求我轉告你,千萬別去侯府尋仇。” “侯爺如今權傾朝野,不是咱們下九流能抗衡的。” 我面無表情的撫摸阿榆殘破的臉頰,眼底翻湧起猩紅。 傀儡師嘆息着往外走,嘴裏不住地嘀咕。 “造孽啊,侯爺爲了討好那新進門的小妾,竟生生將正妻折磨致死。” “聽聞侯府明日還要迎娶那位新主母,這世道還有天理麼......”” 我低頭默默穿針引線,將沈寧安的屍身縫合完整,妥帖放入棺中。 平南侯大婚那日,我扛着阿榆的棺材踹開了侯府大門。 將棺材重重砸在喜堂正中,我挑起脣角。 “今日這天地,你們拜不得。”
團寵假千金用豆包治太后,我送侯府九族消消樂
侯府的假千金自稱擁有一個名爲“豆包”的神器。 她靠着這神器製出了琉璃,又默寫了絕世詩詞,被侯爺夫婦和八個哥哥捧在手心寵上了天。 我這流落鄉野的真千金被找回來後,只配住在漏風的柴房。 這日太后突發惡疾,太醫束手無策。 皇上急得三天三夜未眠,下旨苦求天下名醫。 許諾誰若能救回太后,願與其平分半壁江山! 假千金收到消息興奮地宣稱,要用“豆包”給太后治病。 我焦急的剛想上前阻攔,卻被大哥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 “你這無知的村姑,也敢質疑妹妹的神器?” “等煙兒治好太后,便能向皇上求取恩典賜婚,風風光光地做太子妃!” “你就是嫉妒妹妹,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我爹更是冷冷地甩出一張紙。 “我們侯府沒你這種孽障,今日便籤了這斷親書,滾出家門!” 我捂着臉,看着他們急不可耐入宮的背影,差點沒笑出聲。 畢竟我也是穿越女,我太清楚豆包了。 拿它查查資料寫寫酸詩還行,拿來看病? 你們一家子想被誅九族,正好別帶上我。
高考後小太妹帶全班跑山,重生後我反手舉報
高考結束那晚,班裏那個染着藍灰頭髮的“小太妹”,在羣裏甩出一段視頻。 “我家黃毛帶隊,今晚六輛改裝車跑山,敢來的上車!” “誰慫誰孫子,連這都不敢玩,也配說自己有青春?” 上一世,我挨個通知同學家長和老師,人被截住了,沒飆成。 她男朋友帶人堵住我,扇了我兩巴掌。 她還把視頻發到網上,造謠我勾引她男朋友。 網暴持續了整整一個暑假。 我連大學都沒敢去報到,吞了半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她發視頻的那個晚上。 她在羣裏艾特我: “班長,又想去告家長?” 無牌改裝車、沒有護欄的野山路,接龍名單裏還有兩個同學沒滿十八歲。 我笑了。 這次,我甚麼都沒說。 誰愛拿命祭青春誰去,別再拉我陪葬。 我保存好證據,退出羣聊,反手撥通舉報電話。 “你好,我要舉報,有人組織未成年人非法飆車。”
太子嫌我胖退婚,轉頭娶了兩百斤庶妹
大周皇室有個祕密:太子妃的體重,是國運的秤。 不過百斤,可母儀天下。 超過百斤,便被視爲“壓運”的不祥之物,需在祭天台當衆焚燬,才能保大周龍脈不衰。 我在大婚前,一夜間漲到了兩百斤。 祭天官斷言我會壓垮大周國運,蕭景珩當即退婚,改娶不足九十斤的庶妹沈微雨。 七日後,他們將在祭天台成婚,再把我投入祭火,以我的骨灰爲大周祈福。 沈微雨穿着我的嫁衣來送我,手中還捧着我慣用的安神香。 “姐姐別怪我,太子妃承載的是天下國運,你如今的身子,實在擔不起。” 我聞出香中那味能令人血肉暴漲的苗疆祕藥,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的手筆。 可她不知道,我的生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