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的雪比她的承諾更輕
連續三個月,我每天被抽血、打動員劑,全身骨頭疼得像被碾碎。 妻子紀瀾說這是爲了救她白血病復發的弟弟紀淮。 "你是他唯一配型成功的人,求你了。" 我忍着渾身針眼和淤青,咬牙堅持。 最後一次採集結束,我因過度透支引發了不可逆的免疫系統衰竭。 醫生說,我後半生都將與劇烈的神經痛和併發症爲伴。 我癱在病牀上,護士卻送來一束花,卡片上寫着: "恭喜沈先生與陸先生配型成功,祝移植順利。" 陸先生。 不是紀淮。 我拔掉針頭衝到移植病房門口。 透過玻璃看見躺在裏面的男人,是她大學時的遺憾,陸桉舟。 紀瀾站在走廊盡頭,被我撞見時,表情只僵了一瞬。 "他真的會死。" "我騙你說是紀淮,是怕你不肯。" 她朝我走近一步,聲音幾乎是懇求。 "骨髓已經輸進去了,你救了一條人命,這有甚麼區別?" 我低頭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是啊,沒有區別。 她用我的萬劫不復,成全了她和他偉大的愛情。 這段婚姻,真是噁心透頂
他偏愛的海歸女博士,我一個電話讓她失去光環
老公公司上市那天,海歸女博士林語溪成了全場焦點。 老公摟着她的肩,語氣出奇溫柔。 "語溪從硅谷回來,手裏的核心專利,能解決咱們的技術難題。" 臺下的投資人紛紛鼓掌。 我站在角落,端着托盤,像個隱形人。 我沒爭沒鬧,撥通了專利局的電話。 "陳工,啓動技術授權凍結程序。" "全部?這會導致不少上市公司停產。" "對,包括我老公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