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遺失在那年夏
我死後第二年,拆骨狂魔徐豐田在絕症瀕死之際開啓直播。 直播間瞬間湧入百萬觀衆。 他病態的臉上出現扭曲的興奮。 “他們都說我拆了28套骸骨,其實不對。” “我拆了29套。” “29號落到我手裏的時候,她被親爹和老公折磨得腿都斷了。” “要不是有人給我一百萬要我收了她,我纔看不上這種殘次品。” “不過沒想到,這29號可比前面的有意思多了。” 直播間網友義憤填膺,大罵徐豐田是畜生,趕緊去死。 他吐出一口血,笑得陰詭。 “28套骸骨都讓警方挖着了。” “現在我們玩個遊戲,讓我告訴你們29號在哪裏。” 五分鐘後,一通電話打到我的前夫沈嶼舟的手機上。 此時,他正摟着我的繼妹給我爸慶祝六十大壽。 “沈法醫,徐豐田要求跟你連線。”
女配覺醒說我哥是她真命天子?我笑了
沈家制霸影視圈三十年。 我爸是國師級導演,大哥手握三座金棕櫚,二哥剛拿威尼斯最佳導演。 作爲沈家四代裏唯一的女孩,我被衆星捧月二十多年。 爲了體驗"從底層爬上去"的感覺,我偷跑去一個古裝劇組應聘替身。 進組第一天,就看到女一號姜薇薇頭頂的心裏話氣泡。 【劇情說沈嶼舟是我命定的男人,果不起然,他見了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給我引薦老前輩,還砸了三個億捧我進組,沈太太的位子非我莫屬。】 我面無表情地扣上替身的頭套,懶得理會,一心精進自己技術。 今天威亞飛過頭撞塌主場景的亭臺樓閣,明天騎馬戲把馬騎到導演監視器上。 我哥知道後差點心梗,不是在給劇組打錢修佈景,就是跟被我踩壞戲服的老戲骨鞠躬賠罪。 直到殺青宴那天,全網直播媒體羣訪。 我端着酒杯經過,一滴酒灑在她高定的裙襬上。 她猛地摔了酒杯,對着鏡頭聲淚俱下: "一個替身也敢髒我的裙子?你知道這條裙子多少錢嗎?" "憑我跟沈家的關係,你這輩子都別想出頭。還不快跪下把裙子舔乾淨!" 旁邊的製片人默默關掉了手機,老戲骨們集體低頭喝酒,沒有一個人敢看她。 畢竟,最護犢子的沈家人正提着刀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