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極光落滿肩,再沒見過那場雪
求婚儀式上,傅宴對我單膝跪地,打開絲絨禮盒。 但盒子裏裝着的,竟是一個帶着毛刺的塑料易拉罐拉環。 我愣了幾秒,卻還是輕輕點點頭,把手伸向她。 看見拉環套向我的無名指後,全場譁然。 閨蜜團在臺下笑得東倒西歪。 “看吧我賭贏了,就算拿出的是塑料拉環,這男人也會心甘情願地和傅總結婚!” 傅宴傾身向前,說話聲小到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乖,配合我把遊戲玩完。” “那枚男戒在我口袋裏,回家再給你戴上。” “大家都這麼高興,你別壞氣氛,聽話。” 我低頭,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林非寒。 他轉動着手指上那枚戒指,朝我露出挑釁的笑。 原來,鑽戒的男主人早就定好了。 我抽出手,反手將那個塑料拉環扔進了旁邊的香檳塔裏。 在衆目睽睽之下,我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頭也不回地走下了臺。
那夜荒唐,是我離席的序章
女友沈微寒生日,特意叮囑我今天是“搞怪睡衣派對”。 於是我選擇了滑稽的恐龍連體睡衣。 推開包廂門時, 卻發現裏面西裝革履、長裙搖曳,所有人衣香鬢影。 沈微寒的小竹馬林扶捂着嘴,靠在她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腰。 “微寒姐,原來你沒吹牛!” “他不僅不長腦子,還真願意爲了你當小丑啊!” 他的手臂勾上沈微寒的脖頸,聲音大到周圍人都能聽得到。 “微寒姐,我贏了,今晚,你可要好好獎勵我。” 沈微寒低笑,掌心順着他的後腰滑下去。 “行,隨你。”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臉色發黑,愣了好久沒動。 直到沈微寒走過來,笑着捏了捏我的臉: “只是和林扶打的賭而已,圖個樂嘛。” “你看大家笑得多開心,你也大氣點,別讓他難堪。” 我盯着她,心一點點冷下去。 原來我的難堪是樂子,林扶的難堪就是天大的事。 我摘下恐龍帽子,向門外走去。 “行,你們贏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