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以爲火藥無敵,我掏加特林殺瘋了
我那嫡姐是個穿越女,成天把“一生一世一雙人”和“人人平等”掛在嘴邊。 她靠着默寫幾首唐詩宋詞,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成功迷倒了當朝太子,成了風光無兩的太子妃。 爲了徹底掃除我這個礙眼的土著庶妹,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常年駐守苦寒邊關的殘疾廢王。 出嫁那天,她站在城牆上憐憫地看着我遠去的馬車,大放厥詞說早晚有一天會母儀天下,讓我這個封建餘孽跪在她腳下。 我坐在馬車裏,摸了摸袖子裏那張精密的機牀圖紙,興奮得直搓手。 她以爲穿越金手指就是弄點後宅爭寵的小把戲。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來的,並且我前世是國家級兵工署的首席機械工程師。 等她母儀天下的時候,就等着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給她祝賀吧。
夫君娶花魁做平妻,我休夫了
夫君高中探花,非要迎娶一個青樓花魁做平妻。 一向要強的婆母氣得吐血,卻無可奈何。 花魁敬茶時,故意自己踩了裙襬摔倒,捂着肚子喊疼。 她縮在夫君懷裏,哭得嬌滴滴的。 “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裏的骨肉,妾身不如一頭撞死,何必受這般磋磨?” 一輩子恪守婦道的婆母哪見過這種勾欄手段,面對夫君的指責急得直掉眼淚。 我站在一旁,嘴角卻瘋狂上揚。 我娘可是教坊司退役的頭牌。 這套宅鬥招數,我簡直不要太懂。
辭別微瀾,此後枕寒獨眠
沈微瀾做了六年策劃,每款遊戲都有一個叫遇安的隱藏商人。 賣的道具沒用,位置偏僻,但他是全遊戲唯一有獨立動畫的NPC。 其他角色站在原地像木樁。 只有他會微微側頭、會眨眼、會在玩家離開時輕輕揮手。 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覺得好玩,問她: “怎麼每款遊戲都有這個角色?” 沈微瀾說他是測試遺留,懶得刪。 我信了三年。 直到我發現,這個商人多了一段隱藏劇情。 玩家必須連續三十天登錄、每天跟他對話,他纔會多說一句: “你是第一個每天都來看我的人嗎。” 而主線男主角的好感度只需要三天就能拉滿。 她給全服玩家三天就能攻略的角色,卻給那個商人設了三十天的門檻。 好像在說,配見他的人,必須足夠有耐心。 她前同事聚會那天有人喝多了喊: “微瀾,跟梁遇安分手這麼多年了,你還在遊戲裏供着呢?” 滿桌安靜。 我坐在她旁邊,一個字沒說。 回家路上我問她:“能給我也加個角色嗎?” 她關掉屏幕:“引擎承載不了太多隱藏內容,不能再加了。” 不能再加了。 因爲那個位置,六年前就被人佔滿了。 我關掉手機,給自己投了份隔壁城市的簡歷。 她的世界觀容不下我的角色,我不在別人的故事裏當背景板。
烈火焚盡舊時春
叛軍破城時,我已懷胎九月。 夫君帶回的孤女林清雪,趁亂將火油潑進了主院,倒塌的房梁砸斷了我的雙腿。 夫君顧長淵率領玄甲軍殺入,我以爲等來了生機。 他卻徑直走向假裝崴了腳的林清雪。 “將軍!夫人被困在火海里,再不救要一屍兩命了!”副將目眥欲裂。
假千金偷我人生後,我讓全家百倍償還
假千金不學無術,只考了個野雞大專,夜夜鬧着自殺。 母親爲了哄她開心,給我灌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自從你這個掃把星被認回霍家,婉婉就沒過過一天開心日子!” “現在高考完了,你的清北就由婉婉去上。” “至於你,就去瘋人院裏自生自滅吧,別再礙我們的眼!” 我抱住父親的腿歇斯底里地哀求。 可他卻用碎玻璃狠狠劃爛了我的臉。 “只有毀了你這張臉,婉婉才能毫無破綻地代替你的人生。” 假千金看着滿臉血肉模糊的我,捂着嘴笑得肩膀發抖。 當天夜裏,一家人將我扔進了暗無天日的瘋人院,從此再無音訊。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瘋人院逃了出來。 整了容,換了身份,成了紅圈律所業內最年輕的高級合夥人。 秋招終面的會議桌前,我坐在首席面試官的位置上。 坐在我對面的女孩,明豔,高雅,是清北政法學院最風光的應屆畢業生。 我看着她那張毫無破綻的笑臉,輕聲說了句。 “你被淘汰了。”
我把修仙界的爛攤子留給了穿書女
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同一副軀殼。 她醒時,師尊贈她護身法寶,師弟誇她純善可愛,未婚夫贊她嬌俏動人。 我醒時,萬妖谷的追殺、魔尊的怒火、宗門的生死危機,要我替她一一擋下。 百年了,她從外門弟子升到宗門聖女,靠的是我替她拼死搏來的修爲。 而師尊每次見到我,都冷着臉說: “你這副殺伐果決的冷血模樣,本尊實在不喜。不如她善良赤誠。” 未婚夫送來天材地寶,也只挑她在的日子來。 師弟託人遞進來的傳音符裏,每句開頭都喊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宗門大典上她得罪了妖皇的獨女,捅出天大的簍子。 夜裏我被強行喚醒,師尊第一次主動來我的寒冰洞。 他高高在上,語氣冷漠: “明日妖皇上門,你替她去受那三道剔骨天雷,就說是你當時嫉妒成性失了分寸。”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虛僞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個上古禁術,能讓我與她徹底剝離。 從此以後,她給自己惹下的因果,自己去還。
全家逼我替嫁,暴戾大佬竟是我網戀對象
流落在外十八年,親生父親終於把我找回沈家。 我以爲是骨肉團聚,結果接風宴上,父親直接把一份婚書拍在我面前。 "沈家欠了陸家一樁婚約,你姐姐金貴,嫁不得。" "正好你回來了,替家裏去聯姻。" 我還沒開口,姐姐捂着嘴笑出聲: "妹妹別怕,陸衍那個人只是脾氣暴了點。" "上個月他親手打斷了祕書三根肋骨,進過兩次派出所而已。" "A城沒人敢嫁他,但你不一樣嘛,你又沒地方可去。" 媽媽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滿桌子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處理掉的貨品。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置頂聊天框裏躺着一條新消息。 【晚安,今天也想你。】 備註名:陸衍。 和我網戀兩年、每晚給我念睡前故事、連我生理期都記得比我清楚的那個男人。 就是他們口中暴虐成性的A城大少。 我放下手機,衝滿桌子人笑了: "行啊,我嫁。" 姐姐愣住了:"你......不怕?" 怕甚麼? 等嫁過去那天,我倒想看看你們跪着求我在陸家說好話的樣子。
嫡姐拿我的經書借花獻佛,可我畫了一整冊王八啊
我嫡姐是個愛借花獻佛的假千金。 闔家宴上,她親手將爹孃給我置辦的錦緞捧出來,分給各房的下人: “妹妹自小長在鄉野,還是慣穿粗布衣裳。” 滿園下人跪謝嫡姐慈悲。 臘月裏炭例還沒發,她就出聲告訴父親: “妹妹在外頭凍了那麼些年,想必早就習慣了。” “今年府裏用度緊,不如讓妹妹爲家中省下這筆花炭錢。” 父親撫須讚歎,說她持家有道。 我縮在偏院裏,看着嫡姐屋裏地龍升騰的暖煙,生生熬過了一整個冬天。 她借我的花,獻她的佛,得了個名利雙收。 直到攝政王府老王妃登門相看。 老王妃目光掃過滿堂珠翠,落在她身上。 嫡姐款款起身,雙手捧出一冊經書,聲音溫軟: “王妃見笑,這是我熬了多少個夜抄的經書。” “字跡拙劣,只盼能爲王妃祈福。” 老王妃接過經書,翻開第一頁,微微頷首。 我瞪大了雙眼,那分明是我書案上的。 可她不知道,三頁經文之後,我畫了整整一冊的王八。
老公的小祕書死後,他瘋了
結婚五年,顧霆淵外頭彩旗飄飄。 他總說外面的只是玩玩,不會影響到我的地位。 直到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小祕書。 從此以後,眼裏只有她一個。 他們如膠似漆,還總是舞到我跟前。 顧霆淵對此從不避諱,甚至還會讓我去給他們買雨傘。 突然有一天,他的小祕書車禍去世了。 他冷漠的笑了笑,“玩物罷了,你以爲我會真傷心?” 是嗎? 那他爲甚麼發瘋呢?
嫡姐五拒鎮北王,我端着飯碗去截胡
嫡姐號稱"鐵骨寒梅",三年間連拒鎮北王府五次下聘。 全城百姓傳她剛烈,說書先生把她編成了戲本子。 只有我見過她每晚點着燈,拿鎮北王年少時沙場點兵的畫像翻了又翻。 她不是不動心,她要的是鎮北王親自登門。 然後當着滿城人的面說一句"非卿不娶"。 第六回,王府管事送來的不是聘書,是一張菜譜。 "王爺說,府中剛得了一頭從西域運來的乳牛。” “奶香濃得能拉絲,做成酥餅天下無雙。" "請沈家姑娘賞臉一嘗。" 嫡姐冷笑一聲,連看都沒看。 "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我寧可粗茶淡飯,也不稀罕他府上的金玉喫食。" 管事臉色訕訕,正要把菜譜收起來。 我伸手接過去,看了一遍。 西域乳酥,蜜漬杏仁,還有羊脂白玉湯。 我狠狠的嚥了咽口水,弱弱開口: "那個......她不去的話,我能去嗎?"
拿女友抵債後,我跟爸媽兩不相欠
爸媽是資深財務,信奉等價交換。 認爲親情也需要明碼標價,才能維持平衡。 爲此,家裏有個賬本,記錄着每個人的付出與索取。 哥哥成績優異,年年拿獎學金,是家裏的“資產”。 而我體弱多病,三天兩頭跑醫院,是家裏的“負債”。 哥哥可以用“資產”兌換媽媽一整天的陪伴,兌換爸爸親手做的生日宴。 而我,只能看着賬本上自己那欄越來越長的數字,沉默地吞下藥片。 我顫抖地問媽媽。 生病不是我的錯。 媽媽卻翻着賬本,冷冷地說。 “但醫藥費是我們出的,你欠我們的。” 後來,我帶女朋友回家。 她溫柔體貼,是我灰暗生活裏唯一的光。 可第二天,女友突然提了分手。 直到我看到哥哥朋友圈裏和她的官宣,我才明白髮生了甚麼。 爸媽幫我和女友斷得乾乾淨淨,轉頭就把她撮合給了哥哥。 我崩潰地衝回家質問。 爸爸卻皺眉看着我。 “你本來就欠哥哥的,這次總算能回報他了。” 媽媽拿出賬本,隨意地劃了一道線。 “大不了這次給你記一筆大的。你看,這下你欠的就差不多清了。” 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的臉。 我死心地點了點頭。 “可以。” 就讓這筆交易,徹底買斷我們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