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以爲火藥無敵,我掏加特林殺瘋了
我那嫡姐是個穿越女,成天把“一生一世一雙人”和“人人平等”掛在嘴邊。 她靠着默寫幾首唐詩宋詞,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成功迷倒了當朝太子,成了風光無兩的太子妃。 爲了徹底掃除我這個礙眼的土著庶妹,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常年駐守苦寒邊關的殘疾廢王。 出嫁那天,她站在城牆上憐憫地看着我遠去的馬車,大放厥詞說早晚有一天會母儀天下,讓我這個封建餘孽跪在她腳下。 我坐在馬車裏,摸了摸袖子裏那張精密的機牀圖紙,興奮得直搓手。 她以爲穿越金手指就是弄點後宅爭寵的小把戲。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來的,並且我前世是國家級兵工署的首席機械工程師。 等她母儀天下的時候,就等着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給她祝賀吧。
夫君娶花魁做平妻,我休夫了
夫君高中探花,非要迎娶一個青樓花魁做平妻。 一向要強的婆母氣得吐血,卻無可奈何。 花魁敬茶時,故意自己踩了裙襬摔倒,捂着肚子喊疼。 她縮在夫君懷裏,哭得嬌滴滴的。 “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裏的骨肉,妾身不如一頭撞死,何必受這般磋磨?” 一輩子恪守婦道的婆母哪見過這種勾欄手段,面對夫君的指責急得直掉眼淚。 我站在一旁,嘴角卻瘋狂上揚。 我娘可是教坊司退役的頭牌。 這套宅鬥招數,我簡直不要太懂。
辭別微瀾,此後枕寒獨眠
沈微瀾做了六年策劃,每款遊戲都有一個叫遇安的隱藏商人。 賣的道具沒用,位置偏僻,但他是全遊戲唯一有獨立動畫的NPC。 其他角色站在原地像木樁。 只有他會微微側頭、會眨眼、會在玩家離開時輕輕揮手。 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覺得好玩,問她: “怎麼每款遊戲都有這個角色?” 沈微瀾說他是測試遺留,懶得刪。 我信了三年。 直到我發現,這個商人多了一段隱藏劇情。 玩家必須連續三十天登錄、每天跟他對話,他纔會多說一句: “你是第一個每天都來看我的人嗎。” 而主線男主角的好感度只需要三天就能拉滿。 她給全服玩家三天就能攻略的角色,卻給那個商人設了三十天的門檻。 好像在說,配見他的人,必須足夠有耐心。 她前同事聚會那天有人喝多了喊: “微瀾,跟梁遇安分手這麼多年了,你還在遊戲裏供着呢?” 滿桌安靜。 我坐在她旁邊,一個字沒說。 回家路上我問她:“能給我也加個角色嗎?” 她關掉屏幕:“引擎承載不了太多隱藏內容,不能再加了。” 不能再加了。 因爲那個位置,六年前就被人佔滿了。 我關掉手機,給自己投了份隔壁城市的簡歷。 她的世界觀容不下我的角色,我不在別人的故事裏當背景板。
烈火焚盡舊時春
叛軍破城時,我已懷胎九月。 夫君帶回的孤女林清雪,趁亂將火油潑進了主院,倒塌的房梁砸斷了我的雙腿。 夫君顧長淵率領玄甲軍殺入,我以爲等來了生機。 他卻徑直走向假裝崴了腳的林清雪。 “將軍!夫人被困在火海里,再不救要一屍兩命了!”副將目眥欲裂。
假千金偷我人生後,我讓全家百倍償還
假千金不學無術,只考了個野雞大專,夜夜鬧着自殺。 母親爲了哄她開心,給我灌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自從你這個掃把星被認回霍家,婉婉就沒過過一天開心日子!” “現在高考完了,你的清北就由婉婉去上。” “至於你,就去瘋人院裏自生自滅吧,別再礙我們的眼!” 我抱住父親的腿歇斯底里地哀求。 可他卻用碎玻璃狠狠劃爛了我的臉。 “只有毀了你這張臉,婉婉才能毫無破綻地代替你的人生。” 假千金看着滿臉血肉模糊的我,捂着嘴笑得肩膀發抖。 當天夜裏,一家人將我扔進了暗無天日的瘋人院,從此再無音訊。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瘋人院逃了出來。 整了容,換了身份,成了紅圈律所業內最年輕的高級合夥人。 秋招終面的會議桌前,我坐在首席面試官的位置上。 坐在我對面的女孩,明豔,高雅,是清北政法學院最風光的應屆畢業生。 我看着她那張毫無破綻的笑臉,輕聲說了句。 “你被淘汰了。”
我把修仙界的爛攤子留給了穿書女
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同一副軀殼。 她醒時,師尊贈她護身法寶,師弟誇她純善可愛,未婚夫贊她嬌俏動人。 我醒時,萬妖谷的追殺、魔尊的怒火、宗門的生死危機,要我替她一一擋下。 百年了,她從外門弟子升到宗門聖女,靠的是我替她拼死搏來的修爲。 而師尊每次見到我,都冷着臉說: “你這副殺伐果決的冷血模樣,本尊實在不喜。不如她善良赤誠。” 未婚夫送來天材地寶,也只挑她在的日子來。 師弟託人遞進來的傳音符裏,每句開頭都喊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宗門大典上她得罪了妖皇的獨女,捅出天大的簍子。 夜裏我被強行喚醒,師尊第一次主動來我的寒冰洞。 他高高在上,語氣冷漠: “明日妖皇上門,你替她去受那三道剔骨天雷,就說是你當時嫉妒成性失了分寸。”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虛僞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個上古禁術,能讓我與她徹底剝離。 從此以後,她給自己惹下的因果,自己去還。
全家逼我替嫁,暴戾大佬竟是我網戀對象
流落在外十八年,親生父親終於把我找回沈家。 我以爲是骨肉團聚,結果接風宴上,父親直接把一份婚書拍在我面前。 "沈家欠了陸家一樁婚約,你姐姐金貴,嫁不得。" "正好你回來了,替家裏去聯姻。" 我還沒開口,姐姐捂着嘴笑出聲: "妹妹別怕,陸衍那個人只是脾氣暴了點。" "上個月他親手打斷了祕書三根肋骨,進過兩次派出所而已。" "A城沒人敢嫁他,但你不一樣嘛,你又沒地方可去。" 媽媽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滿桌子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處理掉的貨品。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置頂聊天框裏躺着一條新消息。 【晚安,今天也想你。】 備註名:陸衍。 和我網戀兩年、每晚給我念睡前故事、連我生理期都記得比我清楚的那個男人。 就是他們口中暴虐成性的A城大少。 我放下手機,衝滿桌子人笑了: "行啊,我嫁。" 姐姐愣住了:"你......不怕?" 怕甚麼? 等嫁過去那天,我倒想看看你們跪着求我在陸家說好話的樣子。
嫡姐拿我的經書借花獻佛,可我畫了一整冊王八啊
我嫡姐是個愛借花獻佛的假千金。 闔家宴上,她親手將爹孃給我置辦的錦緞捧出來,分給各房的下人: “妹妹自小長在鄉野,還是慣穿粗布衣裳。” 滿園下人跪謝嫡姐慈悲。 臘月裏炭例還沒發,她就出聲告訴父親: “妹妹在外頭凍了那麼些年,想必早就習慣了。” “今年府裏用度緊,不如讓妹妹爲家中省下這筆花炭錢。” 父親撫須讚歎,說她持家有道。 我縮在偏院裏,看着嫡姐屋裏地龍升騰的暖煙,生生熬過了一整個冬天。 她借我的花,獻她的佛,得了個名利雙收。 直到攝政王府老王妃登門相看。 老王妃目光掃過滿堂珠翠,落在她身上。 嫡姐款款起身,雙手捧出一冊經書,聲音溫軟: “王妃見笑,這是我熬了多少個夜抄的經書。” “字跡拙劣,只盼能爲王妃祈福。” 老王妃接過經書,翻開第一頁,微微頷首。 我瞪大了雙眼,那分明是我書案上的。 可她不知道,三頁經文之後,我畫了整整一冊的王八。
老公的小祕書死後,他瘋了
結婚五年,顧霆淵外頭彩旗飄飄。 他總說外面的只是玩玩,不會影響到我的地位。 直到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小祕書。 從此以後,眼裏只有她一個。 他們如膠似漆,還總是舞到我跟前。 顧霆淵對此從不避諱,甚至還會讓我去給他們買雨傘。 突然有一天,他的小祕書車禍去世了。 他冷漠的笑了笑,“玩物罷了,你以爲我會真傷心?” 是嗎? 那他爲甚麼發瘋呢?
嫡姐五拒鎮北王,我端着飯碗去截胡
嫡姐號稱"鐵骨寒梅",三年間連拒鎮北王府五次下聘。 全城百姓傳她剛烈,說書先生把她編成了戲本子。 只有我見過她每晚點着燈,拿鎮北王年少時沙場點兵的畫像翻了又翻。 她不是不動心,她要的是鎮北王親自登門。 然後當着滿城人的面說一句"非卿不娶"。 第六回,王府管事送來的不是聘書,是一張菜譜。 "王爺說,府中剛得了一頭從西域運來的乳牛。” “奶香濃得能拉絲,做成酥餅天下無雙。" "請沈家姑娘賞臉一嘗。" 嫡姐冷笑一聲,連看都沒看。 "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我寧可粗茶淡飯,也不稀罕他府上的金玉喫食。" 管事臉色訕訕,正要把菜譜收起來。 我伸手接過去,看了一遍。 西域乳酥,蜜漬杏仁,還有羊脂白玉湯。 我狠狠的嚥了咽口水,弱弱開口: "那個......她不去的話,我能去嗎?"
拿女友抵債後,我跟爸媽兩不相欠
爸媽是資深財務,信奉等價交換。 認爲親情也需要明碼標價,才能維持平衡。 爲此,家裏有個賬本,記錄着每個人的付出與索取。 哥哥成績優異,年年拿獎學金,是家裏的“資產”。 而我體弱多病,三天兩頭跑醫院,是家裏的“負債”。 哥哥可以用“資產”兌換媽媽一整天的陪伴,兌換爸爸親手做的生日宴。 而我,只能看着賬本上自己那欄越來越長的數字,沉默地吞下藥片。 我顫抖地問媽媽。 生病不是我的錯。 媽媽卻翻着賬本,冷冷地說。 “但醫藥費是我們出的,你欠我們的。” 後來,我帶女朋友回家。 她溫柔體貼,是我灰暗生活裏唯一的光。 可第二天,女友突然提了分手。 直到我看到哥哥朋友圈裏和她的官宣,我才明白髮生了甚麼。 爸媽幫我和女友斷得乾乾淨淨,轉頭就把她撮合給了哥哥。 我崩潰地衝回家質問。 爸爸卻皺眉看着我。 “你本來就欠哥哥的,這次總算能回報他了。” 媽媽拿出賬本,隨意地劃了一道線。 “大不了這次給你記一筆大的。你看,這下你欠的就差不多清了。” 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的臉。 我死心地點了點頭。 “可以。” 就讓這筆交易,徹底買斷我們的親情。
陛下苦尋我多年,我卻轉身嫁他叔
入宮三年,我已在弘文館修了三年舊籍。 那日御花園送書,風箏落在我腳邊。 柳貴妃倚在陛下懷中嬌嗔,「這女官看着就礙眼,不如賜給邊關六十歲的王老將軍填房?」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依你。」 滿宮皆知,柳貴妃生得三分像陛下苦尋五年的那位江南故人。 她一哭,他的心就軟了。 可只有我知道,我纔是皇帝苦尋多年的江南故人。 但物是人非,我厭惡皇帝的昏庸,寧做老將軍的填房,也不願與他相認。 後來,燕王開了口: 「臣的王府缺一位王妃。不如,把她賜給臣。」 皇帝大手一揮,將我賜婚給了燕王。 可中秋宮宴,我以燕王妃之身在帝王面前緩緩抬頭。 他手中金樽砸落,龍袍濺溼,死死盯着我面龐: 「微......微瀾?是你......真的是你!」
願燃江山照卿歸
我的夫君是大雍巫師。 三年前,我誤闖祭壇,與他結下換命契。 他不得不娶我。 可成婚三年,他從未踏進過我的房門。 因爲他要娶的人是他的小師妹。 後來,公主暴斃。 身爲仵作的我,被誣陷褻瀆鳳體。 皇帝下令剜去我的雙眼,將我活埋於皇陵。 我死後第七日,夫君主動入宮,成了皇帝最信任的國師。 他替皇帝觀星象,測國運,求長生。 可只有我知道。 他每替皇帝續一次命,大雍的國運便會少一年。 而那座埋着我的皇陵下,早已鋪滿了用皇族鮮血畫成的招魂陣。
收到前男友的法院傳票後,我連夜跑路了
和律師界賀司遠在一起的時候,閨蜜說我是全網最成功的撈女。 我從來不否認。 畢竟這人長了張人神共憤的帥臉,身高一米八八還有腹肌。 更重要的是他接一個案子的律師費,夠我全家三輩子都花不完。 面對這麼一個極品,我花起他的錢來絲毫不手軟。 他那張不限額的黑卡我刷了兩年,消費記錄打出來比他的辯護詞還長。 這天我照例去會所做SPA,隔壁牀位兩個女生聊得熱火朝天: "聽說了嗎?賀司遠的初戀白念回國了,直接空降他們律所當合夥人。" "那個牛津法學女神?當年賀律追了整整兩年的那個?" "可不是嘛,最近所里人天天看見他倆一起加班,一起下班。" 我敷着面膜的臉一僵。 難怪他最近天天凌晨到家,接電話永遠去陽臺。 行吧,正主都殺回來了,我一個撈女總得有點眼力見兒。 當天回家我就把黑卡和鑰匙往桌上一擺,微信留了句"我們分手吧。" 然後拉黑刪除,收拾行李,打車直奔機場。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來自賀司遠律師事務所的正式函件。 上面寫着: 長期實施財產欺詐,涉案金額五百一十三萬,限本人24小時內到場當面結清。 落款代理律師一欄赫然寫着:賀司遠。
不再拼湊的你我
客廳中央,掛着一幅由一千塊拼圖拼成的巨幅婚紗照。 自從老公的初戀帶着孩子搬進我們小區後,這幅畫就開始悄然變化。 他去給初戀修水管的那個深夜,我摳下了拼圖上我頭紗的一角,扔進了垃圾桶。 他缺席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去陪初戀的孩子過生日那天,我拆掉了拼圖上我挽着他的手臂。 三年下來,老公偶爾會掃一眼牆上,皺着眉抱怨: “這拼圖質量真差,怎麼越掉越多?等我忙完這陣子,重新定製一幅。” 他太忙了,忙着給別人當丈夫和父親,以至於根本沒仔細看。 掉的從來不是他的部分,而是我。 直到他爲了給初戀的兒子辦入學,偷偷抵押了我們的婚房。 我平靜地走到牆邊,摳下了屬於“我”的最後一塊臉龐。 曾經親密相擁的畫面,如今只剩他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原地。 當晚他拿着抵押合同回家,終於發現了牆上的詭異,大發雷霆問我是甚麼意思。 我遞上離婚協議,指着牆面說: “沒甚麼意思,只是覺得這幅畫,現在纔算寫實。”
把豪門全家寫進劇本後,我拿了戛納大獎
我是一個極端的完美主義者,也是圈內演員最怕的魔鬼導演。 一個鏡頭我能重拍八十遍,只因影帝眨眼的時機慢了半秒。 拍哭戲時,影后在我片場重來五十三條,只因眼淚流下的角度不對。 上個月,一紙親子鑑定告訴我:我是首富宋家流落在外二十六年的真千金。 碰巧我正在籌備的豪門題材電影缺少素材,我就拖着行李箱就去了。 剛回家那天,假千金親自迎接我。 她站在樓梯上,看到我的瞬間腳下一軟,順着扶手緩緩滑落,淚水奪眶而出: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這些年,都是我的錯" 母親衝過去抱住她。 父親眼眶泛紅。 大哥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彷彿我是來討債的。 我站在原地,職業病瞬間發作,渾身難受。 腳軟的時機不對,眼淚掉得太早,連臺詞的重音都念錯了位置。 假千金靠在母親懷裏,挑釁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從包裏掏出大喇叭: "卡。全部重來。" "第一,跪慢一點,膝蓋先觸地再滑落,衝擊感翻倍。" "第二,眼淚晚三句再掉,前面用哽咽鋪墊,要有層次。" "第三,重音放在'錯'上,拖半拍收氣聲,別像在背課文。" 我放下喇叭,環視目瞪口呆的全家人。 別的事我可以忍,但在我眼皮底下演爛戲絕對不行。
救命,真千金比豪門還有錢怎麼辦
我這輩子只愛錢。 八歲被拐賣到鄉下後,我在養父家裏發現了一臺破電腦。 別的孩子會拿來打遊戲,但我卻摸索着拿來炒股。 十歲賺到第一桶金,十八歲成立第一家公司。 二十歲時,我的商業版圖已經覆蓋了半個東南亞。 後來,我作爲豪門走失的女兒,被親生父母認領回家。 那個頂替我享受了十幾年富貴的假千金,視我爲眼中釘。 她買通媒體曝光我"鄉下女孩高攀豪門"的黑料, 攛掇哥哥凍結我的家族卡。 但我看着手機裏的消息提示時,突然笑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從來不叫事。 更何況,她拼命想要獨佔的這個豪門,連我名下資產的零頭都不如。
竹馬讓我拋繡球招親,重生後我把繡球換鉛球
我本欲比武招親,擇一良人。 竹馬卻紅着眼眶,在我門前跪了一夜,求我改成拋繡球。 只因他一介文弱書生,上不得擂臺。 我以爲我倆心意相通,便應了。 可到了拋繡球那日,他爲了替他柔弱表妹出氣,竟暗中指使手下用暗器打偏了繡球。 錦線纏繞的繡球掠過他,直直墜入一旁渾身惡臭的乞丐懷中。 他站在人羣中,滿眼快意地看着我: “柔兒說得對,你脾氣驕縱,也該配個粗礪之人磨磨性子。你放心,我會出資讓那乞丐入贅,不叫你丟臉。” 後來我被逐出家門,嫁給乞丐,慘死街頭。 重生回拋繡球這天。 我冷笑一聲,轉頭將繡球裏的軟絮掏空,塞進了一顆五斤重的實心鉛球。 我倒要看看,他那自詡聰慧的腦袋,受不受得住這一記重擊?
後來有人爲我披紗,不問曾等過幾度斜陽
我和未婚夫周景安約好試婚紗。 到店時大門緊閉,他將我放在店門口。 “這家店規矩大,必須本人在門口覈驗,過號就作廢。” “店長之後纔到,寶寶你盯一下,我去停車。” 我還沒來得及去拿裝有遮陽傘的手袋,他就開車離去。 我等了整整一小時,熱浪將我的裙襬烘得發燙,他卻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直到我無意間點開他青梅林瑤十分鐘前更新的朋友圈。 沒有其他點贊,視頻僅我可見。 畫面是偷拍視角,周景安坐在咖啡店長椅上, 林瑤坐在旁邊,勾着他脖子親了親臉,然後指着樓下暴曬等待的我。 “景安哥哥,我贏了!” “只要你不發話取消,她就會一直傻等。” 周景安抿了口咖啡。 “行,你贏了,待會包包隨便挑。” “但我得去接她了,不然生氣了難哄。” 十分鐘後,周景安撐着傘,氣喘吁吁地跑來。 “對不起寶寶,我剛找到停車位。” “沒關係。” 我看着他毫無破綻的臉,沒有發火, 只是平靜地把手裏曬得卷邊的婚紗圖冊,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反正也沒必要試婚紗了。”
婚禮前夜刷到未婚妻的出軌帖,我當場讓她身敗名裂
婚禮前夜,我失眠刷到一條三萬讚的匿名帖。 【明天她就要結婚了,我該不該衝進去搶婚?在線等,挺急的。】 底下清一色勸退,樓主卻發了長文。 【她昨晚還來找我,說婚禮只是走過場,讓我再等等。】 【可我不想等了,明天我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告訴她,她的新郎本該是我。】 評論區炸了。 【臥槽這劇情我以爲是撿手機文學,結果竟然是紀實文學?】 【要素拉滿:清冷女導師×男大研究生、深夜獨處、臨門一腳被截胡,我嗑了。】 【弟弟衝啊,明天婚禮地址發出來我給你打車錢。】 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樓主曬了一張女人從背後環住他的照片,臉打了碼。 但女人無名指上那枚銀色刻字戒指,和我給沈微瀾定製的那枚一模一樣。 刻的是我名字的首字母。 我從牀上坐起來,高定西裝還掛在衣櫃門上,筆挺的剪裁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澤。 客廳裏,沈微瀾正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明天你別來,聽話。" 她掛了電話轉身,看見我站在門口,頓了一下,笑了。 "怎麼還沒睡?明天可是大日子。" 我看着她左手無名指空空蕩蕩。 沈微瀾,明天確實是大日子。 不過大戲的劇本,該我來寫。
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她姑父
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她小姑父!
攤牌了,我全家都是頂級大反派
我穿成了小說裏頂級反派家族的小兒子。 原著中,我全家註定會被天命之子團滅。 爲了保命,我只能瘋狂攢功德去壓制他的主角光環。 我跑去城中村開免費粥廠。 爹媽卻覺得我中了邪。 連着做了十八次親子鑑定,次次匹配,次次崩潰。 面對他們的崩潰,我無動於衷。 親爹火拼我洗米,親媽奪權我刷鍋。 外面血雨腥風,我只管低頭熬粥。 直到身爲首富之子的他看中了城中村地皮。 用推土機碾碎了我的粥棚,他一腳踹翻我的桌子,居高臨下看着我: "裝甚麼大善人?" "今天,我連你和這破粥廠一起剷平。" 我蹲在地上,看着滿地白粥,沉默了很久,最後無奈地撥通了手機。 "媽,首富之子,三分鐘,我要他消失。" 電話裏,老媽喜極而泣: "祖宗保佑,兒子終於黑化了!直升機準備,清空城東!"
這一生不再爲誰捱餓
懷孕後我最怕上秤。 老公規定體重只要比上週重,下週就停生活費。 他說自從我懷孕,朋友們都笑話他娶了個母豬回家。 偏偏大排畸那天,我重了兩斤。 繳費窗口要1680元,他把我的銀行卡和親屬卡全鎖了。 回到家,程硯給我做水煮菜,連玉米也沒有。 “你少喫兩天,玉米土豆都是主食,你得儘快瘦下來。” 可半夜我餓得睡不着,偷拿他兜裏的20去喫炒米粉。 剛吃了一半,卻被民警抓住。 “你老公報警,說你偷了他的錢。” 程硯趕來,皺眉看我。 “連偷錢都學會了?你的豬癮就不能壓制嗎?” 我突然覺得好累,把手伸出去。 “是我偷了錢,把我抓走吧。” 他說得對,光少喫東西能瘦多少? 把孩子打掉,不是瘦得更快嗎?
明月一去不復返
女友公司每年發的中秋禮盒,都有一項福利: 員工可以上報一位家屬名字,公司會將其刻在禮盒銘牌上, 寓意着月圓人團圓,歲歲長相守。 前四年,她都在禮盒上刻上竹馬的名字並送給他。 給出的理由是: 晏之有重度抑鬱,送點禮物才能安撫他的情緒。 直到今年,我們終於定下婚期,她抱着我發誓: “今年我一定讓禮盒刻上你的名字,誰也搶不走。” 中秋當晚,我滿心期待地做了一桌子菜等她。 直到晚上十二點,飯菜熱了三次,她也沒回來。 竹馬打來電話,聲音無辜: “姐夫,我今天情緒有點失控,瀾姐來我家安慰我,不小心喝醉了,你把她接回去吧。” 當我趕到他家,推門進去, 就看到女友將頭埋在竹馬的頸窩,抱着他的腰: “我哪兒也不去,今晚就在這陪你。” 竹馬輕撫她的後背,表情甜蜜。 當我的視線越過他們,定格在了客廳的展示櫃上。 才發現第五年的限定禮盒,正和前四年的禮盒並排放在一起。 禮盒上的銘牌,依舊刻的是竹馬名字。 我平靜地轉身下樓,順手把帶給她的解酒藥丟進垃圾桶。 連同這五年涼透的真心一起留在那裏。
遲雨不逢春,微瀾不生漪
婚禮前的單身派對上,一羣人起鬨玩"我有你沒有"。 男友的女兄弟叼着煙站起來,拽了拽自己裙襬。 "我有真空出門的膽子,現在身上沒穿,穿了的手指都給我折。" 滿桌男人起鬨吹口哨。 我驚奇地看了她一眼,只當是個過分的玩笑。 可她卻突然勾住男友的脖子。 "龜孫子,你還敢笑?還不是你害的!" 秦延川臉紅了一瞬,推她的手。 "滾,別瞎說。" 包間裏爆發出一陣怪笑。 方妤終於看見我的臉色,湊過來摟我肩膀,語氣親熱得讓人犯惡心。 "嫂子別多想啊,我倆純哥們兒。" "就是剛纔弄髒了,延川非要幫我洗。" "你嫁的是個暖男,他幫我洗了十幾年內褲了,是個熟練工。" 我盯着陸衍,視線落在了他口袋裏露出的玫紅色布料上。 "怎麼弄髒的?失禁還是得病?" 秦延川放下酒杯,皺眉。 "胡說八道甚麼?這話傳出去讓她怎麼做人?" 方妤在旁邊嗤笑一聲。 "我倒是沒事。" "就是苦了兒子你了,娶個疑心病重的,遲早把兄弟們都逼走。" 可髒了的男人,我也不是一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