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百萬婚禮,是場集體葬禮
班花薛綺羅結婚前夕,我們幾個老同學收到了一份天價賀禮。 署名竟然是我們那個在三年前跳海自殺的朋友,林悅。 林悅在信裏說她當年沒死,反而意外繼承了歐洲某位富翁的鉅額遺產。 爲了彌補缺席的遺憾,她包下了一座中世紀古堡,邀請我們全員給班花辦一場世紀婚禮。 看着伴手禮裏那一張張百萬歐元的支票,班花和伴娘們尖叫着開始挑禮服。 沒人覺得心虛。 哪怕此刻班花挽着的準新郎,正是當年把林悅逼到抑鬱跳海的未婚夫。 看着她們迫不及待訂機票的樣子,我卻拼命把信封藏在身後,死活不讓她們去。 班花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有病?林悅都不計較了,你裝甚麼清高?” 旁邊的伴娘也翻着白眼冷嘲熱諷: “就是啊,當年要不是你非把出軌的事告訴林悅,她能受刺激去跳海嗎?” “說到底,你纔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看着她們爲了一張支票爭先恐後奔赴古堡的貪婪嘴臉,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們永遠不會知道,我爲甚麼要拼死攔住她們。 那個按在信封上的鮮紅印泥,根本不是硃砂。 而是還沒幹透的血。
零花錢有八百萬,老實人兒媳她只收到八百塊
首富三個兒媳,我是最木訥老實的那一個。 嫁進來第一個月,婆婆給的生活費到賬八百。 我沒懷疑,畢竟大嫂能幹,二嫂嘴甜,婆婆不喜歡我也正常。 八百就八百,怎麼過都是過。 所以嫂嫂們穿金帶銀,我穿拼夕夕; 嫂嫂們度假逛街,我在家發呆。 婆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嫌棄,生活費也砍到了四百。 我只能越來越省,偏偏這個時候我懷孕了,婆婆的壽宴也快到了。 爲了給婆婆準備壽禮,我偷偷出去兼職,連產檢都捨不得做。 攢了好久,終於買下一隻繫着紅繩的小金豬。 壽宴當天,大嫂送翡翠玉鐲,二嫂送古董字畫。 我拿出小金豬時,婆婆當場沉了臉, 賓客們鬨堂大笑,瞬間竊竊私語。 大嫂翻了個白眼,嗤笑出聲: “媽每個月給八百萬生活費,你就拿這破玩意兒糊弄她?” 二嫂跟着冷嘲熱諷: “就是,三弟每個月不也給你打幾千萬嗎?在這裝甚麼窮?” 我瞪大眼睛,被兩個天文數字砸暈了頭。 我們老實人聽都沒聽過這麼多錢,更別說見過了。 錢,你根本不在老實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