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刺繡攢下滿荷包私房錢替父還債,親爹不但不感恩,還當衆撕毀我的婚帖強搶荷包。綢緞莊門口,他高喊女兒的錢都是家裏的,揣着我的荷包把我賣給老男人做續絃。人被鎖進柴房,那荷包裏的錢足夠填滿他的虧空還有餘,他卻轉頭去錢莊要提全款。趙府管家冷眼看着這齣戲,帶着約定迎親的日子揚長而去,把我最後一條路堵死。我攥着碎瓷劃破手指冷笑:“沈德昌,賬本只認印鑑不認爹,你一分錢也提不出來。”
作者:寒冷的夏季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