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學人精,我是萬人嫌,可我們有太后當靠山啊
我和閨蜜雙雙穿越,她穿成了當朝最尊貴的皇太后。 我卻穿成了侯府的萬人嫌真千金,新嫁的夫君還是個學人精。 回門當日,假千金沈明珠拿着把匕首晃來晃去。 “聽說姐夫有學人精的毛病,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真的抹脖子。” 我嚇了一跳,畢竟夫君犯起病來不要命,公婆三令五申他不能受刺激。 可就在我上前搶匕首的時候,哥哥猛地跳起來把我踹開。 “沈懷玉,你不過嫁了個將軍府庶子,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明珠可是聖上欽定的太子妃,敢惹她不高興,是不是不想活了?” 再轉頭,夫君已經犯了學人精的病,拿匕首劃傷了手腕,鮮血噴湧。 見情況不好,我連忙放飛了閨蜜給的黑色信鴿。 “好閨閨,我頂不住了,快來救場啊!”
銀髮老太回京,滿朝權貴皆門生
六十二歲這年,我回到了闊別多年的京城。 新皇親到文廟迎我。 而我的長兄,正站在文廟高臺上,舉着墨色令牌,向天下人宣稱: “我纔是執掌文脈的正統文宗!” 二叔爲扶長兄上位,聯合族老改了遺書,誣我盜竊文寶。 他們奪走令牌,將我綁上牛車,送去嶺南服勞役。 長兄在渡口對我說: “小妹,你一個女子,憑甚麼執掌書院?” 我沒有反駁。 因爲我知道他手裏的墨玉令,是假的。 真的卻隨我去了嶺南。 在那裏,我拜一代大儒爲師,立文院,開學堂,廣收弟子。 四十年後,我門下三千。 新皇麾下皆是我的門生。 今日,長兄仍想執掌文脈。 直到我摘下帷帽,站到他面前。 長兄渾身發抖: “你......你還活着?” 我看向他手中的墨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