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當天,我一鞭抽碎替嫁花轎
替嫁三載,我披甲上陣,幫草包夫家從九品芝麻官一路殺成了當朝權臣。 可當我替他擋下毒箭舊傷復發,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時。 我那平步青雲的夫君,卻把我買救命藥的銀錢,全換成了京城最貴的紅珊瑚。 他只爲搏美人一笑,說那是送給逃婚歸來的嫡姐的平妻入門禮。 我嘔着黑血,看他們兩人在院中琴瑟和鳴,含恨而終。 再睜眼,回到了嫡姐懼怕塞外苦寒,逼我替嫁給那個窩囊廢去邊關拼命的那天。 繼母還在苦苦相勸,說我天生神力,定能替夫家建功立業。 這一次,我當衆揮動寒光閃閃的長鞭,一鞭子抽爛了喜堂上的大紅花轎。 “這染血的富貴路,你們自己拿命去填,老孃不幹了。”
爲娶外室女,我休了賢妻
休妻另娶後,我以爲迎進了溫柔解語花,趕走了冷麪泥菩薩。 蘇氏嬌弱,能紅袖添香。 前妻沈氏刻板無趣,只配每月領些撫養費,與我再無瓜葛。 直到在侯府宴席上,看見謝小侯爺腰間那枚眼熟的舊香囊。 那是我與沈氏成婚第二年,她爲我親手縫製的。 謝珩說是“故人寄賣”所得。 我當他是在替沈氏遮掩,冷笑譏諷,卻被他一句“魚目混珠,終有露餡之時”堵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