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當天,我一鞭抽碎替嫁花轎
替嫁三載,我披甲上陣,幫草包夫家從九品芝麻官一路殺成了當朝權臣。 可當我替他擋下毒箭舊傷復發,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時。 我那平步青雲的夫君,卻把我買救命藥的銀錢,全換成了京城最貴的紅珊瑚。 他只爲搏美人一笑,說那是送給逃婚歸來的嫡姐的平妻入門禮。 我嘔着黑血,看他們兩人在院中琴瑟和鳴,含恨而終。 再睜眼,回到了嫡姐懼怕塞外苦寒,逼我替嫁給那個窩囊廢去邊關拼命的那天。 繼母還在苦苦相勸,說我天生神力,定能替夫家建功立業。 這一次,我當衆揮動寒光閃閃的長鞭,一鞭子抽爛了喜堂上的大紅花轎。 “這染血的富貴路,你們自己拿命去填,老孃不幹了。”
爲娶外室女,我休了賢妻
休妻另娶後,我以爲迎進了溫柔解語花,趕走了冷麪泥菩薩。 蘇氏嬌弱,能紅袖添香。 前妻沈氏刻板無趣,只配每月領些撫養費,與我再無瓜葛。 直到在侯府宴席上,看見謝小侯爺腰間那枚眼熟的舊香囊。 那是我與沈氏成婚第二年,她爲我親手縫製的。 謝珩說是“故人寄賣”所得。 我當他是在替沈氏遮掩,冷笑譏諷,卻被他一句“魚目混珠,終有露餡之時”堵得啞口無言。
鬼王附體精神病,我帶全院病友掀了豪門
我死後,富婆閨蜜給我燒金山、海景別墅,外加八百個紙紮男模。 硬生生把我養成地府鬼王。 可就在受封之夜,我的香火突然斷了。 我掐指一算,閨蜜還活着。 我不放心,借來閻王的孽鏡臺往人間一照,當場氣得掀了閻王的供桌。 我那從小被團寵的豪門閨蜜,竟被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關進狗籠,送上了地下拍賣臺。 我拎着斷成兩截的孽鏡臺,直接踹開了閻王殿的大門。 “閻王,我要回人間。” 閻王縮在桌子後面,含着眼淚掏出一本還陽冊。 “你選一個,把魂魄寄進去。” 我翻開冊子。 京圈財閥繼承人、千億資產女總裁、頂級豪門真千金。 我越看越滿意。 正準備勾中最有錢的那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鬼王大人,小心!” 端着孟婆湯的小鬼腳下一滑,整鍋湯扣在我背上。 我手腕一抖。 硃筆不偏不倚,勾中了最角落裏那個灰撲撲的名字。 再睜眼,我被五花大綁在一張病牀上。
我拉權臣同墜地獄
教坊司被皇城司圍死的那天,滿院子的脂粉香裏混着血腥味。 顧硯舟坐在太師椅上,刀尖挑開我的衣領。 “交出名冊,我留你全屍。” 我沒躲,由着刀鋒劃破皮膚。 我把那杯被下了紅花冷藥的酒一飲而盡,嚥下喉嚨裏的血沫子。 “大人昨夜在奴家房裏宿了四個時辰,留了貼身的扳指。按教坊司的死規矩,您現在是我名下牽扯最深的恩客。” “奴家要是犯了謀逆的死罪,您猜言官會怎麼參您?” 他摩挲着刀柄的動作停了。 我把脖子往前送了送,貼上他的刀刃。 “要死一起死,大人,拔刀啊。”
我月寄三萬養老,爺爺卻撿五年破爛爲我還債
在外拼死拼活熬了五年,只爲讓鄉下的爺爺奶奶頤養天年。 每個月,我都準時往那個養老賬戶裏打三萬塊錢。 這筆鉅款,足夠他們在村裏蓋起洋樓,請個保姆。 昨天我提着補品突擊回鄉,想給二老一個驚喜。 可剛進村,就被一羣親戚鄰居死死圍住,指着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出去五年一分錢不寄,想把老兩口活活餓死嗎!” 我懵了,推開人羣衝進我家那破敗不堪的土磚房。 滿屋發黴的餿臭味撲面而來。 我那八十歲的爺爺,正顫抖着把半碗發酸的糊糊,餵給癱在爛棉絮裏的奶奶。 看到我,爺爺沒有生氣,反而老淚縱橫地摸出一個縫了又縫的破布包: “囡囡,人家都說你在城裏欠了鉅債不敢回家......” “爺爺撿了五年廢品,給你攢了兩千塊,你快拿着去還錢躲躲吧......” 我如墜冰窟。 瘋了一樣衝進鎮上的信用社拉出明細。 白紙黑字顯示,我每月匯入的三萬,都在到賬當天,被人以我的名義跨行轉走。 我死死盯着單據上的陌生簽名,渾身發抖。 這五年,究竟是誰在吸我爺爺奶奶的救命錢?!
白梅落春
裴長安第一次捉弄我,是在我六歲那年。 他把蟲子塞進我的點心,看我上當後哇哇大哭的樣子,笑了整整一個下午: “誰讓你傻?傻的人就是好騙。” 後來他成了我的未婚夫,捉弄也變了性質。 他帶庶妹沈蘅出門,說是在替我辦事。 帶沈蘅賞花,說是在替我探路。 每回我紅了眼,他就刮一下我的鼻子,笑我是醋罈子: “小醋罈子,我最喜歡的是你呀。” 姨娘也在旁幫腔,讓我別冤枉好人。 父親敲敲桌子,讓我別再胡鬧,裴家是和我定的親。 聽見這,我便安心了,因爲我雖然笨,但記得住娘爲我求來的婚事。 直到今年春宴,裴長安當着滿座賓客,將早春第一枝白梅遞給沈蘅。 旁人起鬨,他笑着看我: “逗你的,回頭給你折一枝更好的。” 沈蘅垂眸淺笑,將白梅插入鬢間。 我等了很久。 等他折一枝更好的給我。 等到春宴散場,等到白梅落了滿地,還是沒等到。 我起身,踩着花瓣走出侯府大門。 這裏所有人都說我傻,只有娘說我是慢半拍。 可娘去世後,再沒人等我那半拍了。
棺材劈了,情分斷了,我帶女兒搞錢去了
鎮北王妃沈驚春,嫁入王府三年,傾盡嫁妝填補窟窿,替王爺擋箭險些喪命,換來的卻是除夕夜那天,親孃棺槨被劈成柴火,爲外室取暖。女兒心疾發作,救命雪蓮被搶去給外室燉湯,王爺只說了一句:“沒事兒,這小丫頭片子死不了。” 當五歲女兒燒得奄奄一息,沈驚春終於認清——這個男人,他不值得自己爲他付出的全部心血。 她摘下佛珠,提筆寫下和離書。 不吵不鬧,不動刀劍,收租、查賬、接管孃家產業,一步一步把屬於自己的一切連本帶利討回來。 渣男想追?不好意思,晚了。 外室想鬥?她配嗎? 她要讓負心人親眼看着:你親手丟掉的,是你這輩子再也高攀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