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屠村,我判他滿門抄斬
我娘救了墜崖的北境家主顧長洲。 養傷半月,他見色起意。 欲強納我娘爲貴妾,被拒後毫無怒意。 結果他前腳剛走,他那善妒的娘子孟卿便帶人屠了村。 我被娘藏在竈膛裏,眼睜睜看着她用簪子劃爛孃的臉,笑得猙獰: “狐狸精,看你沒了這張臉,還怎麼勾引男人?” 那夜,村裏一百多人的鮮血染紅了整片茶山。 爲了復仇,我女扮男裝投身北境死士營。 刀尖舔血十年,我成了手握重兵的少年將軍。 如今,顧氏一族因私鑄兵器謀逆,被我的鐵騎踏破了大門。 顧長洲牽着孟卿,跪在我的戰馬前磕頭。 他說願獻出全部家財,只求將軍網開一面。 我身披銀甲,用滴血的長槍挑起他的下巴,冷笑: “顧當家,這世上有的是用錢買不到的東西。” 比如,枉死在他手上的一百四十二條人命。 在他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我俯下身。 “傳本將令,顧氏滿門,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她們說我裝病,我用血肉灌開睡蓮
世博會上,溫室頂棚的防彈玻璃炸裂,液氮製冷劑大量泄露。 爲了護住即將綻放的極地睡蓮,我被墜落的鋼架壓住,液氮瞬間漫過膝蓋。 身爲安保總負責人的母親,第一時間把嚇懵了的繼弟抱到安全的角落。 “你哥常年在極地做實驗,這點情況他自己能處理。” 我試圖告訴她,我的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可母親連頭都沒回。 工程師妻子帶着設備趕來溫室,我以爲她會幫我頂開鋼架。 但她卻直奔繼弟而去,用加熱儀幫他暖着被劃破的手。 “傷口在低溫下容易壞死,清越是拉小提琴的,手絕不能廢。” “你是研究員,這種時刻更應該保持理智。” 作爲醫療隊長的青梅,將一支普通的凍傷膏塞進我手裏: “驚風,外面都在傳你媽偏心,把主展位給了你。” “這次我們先救清越,也是爲了幫你堵住悠悠衆口。” 她們三個人都有避嫌的正當理由,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 一根鋒利的斷管已經貫穿了我的大腿動脈。 鮮血剛湧出,就被凍成了冰紅色的花。 而我在這場屬於我的花期裏,體溫一點點降至冰點。
豪門千金靠窮拿了冠軍後,全家悔瘋了
我身爲豪門千金,不學無術只知享樂,爸爸一怒之下把我丟進貴族學校改造。 臨走前媽媽給我張黑卡讓我該花花,可到了學校才發現裏面一分錢都沒有。 我賭氣不問家裏要錢,每天打工,一塊錢摳成兩半花。 聽說學校知識競賽冠軍有一萬獎金,我二話沒說報了名。 爸媽不知從哪聽到消息,連夜趕來觀賽。 前幾輪考高奢常識,我和參賽者答得有來有回, 後來題目開始畫風突變, "一斤雞叉骨十五塊,一斤半多少錢?" 全場少爺小姐面面相覷。 我按下搶答器:"還是十五。因爲買一斤送半斤。" "開通視頻會員後第一步是甚麼?" "關閉自動續費。" "去飯店喫飯第一件事做甚麼?" "看團購。" 每個問題我都對答如流, 爸媽在臺下激動鼓掌,以爲是我用心讀書的結果。 我毫無懸念拿下冠軍,可沒時間慶祝,領完獎金我就往打工處跑, 爸媽找到我時,我正拿飯盒裝客人喫剩的菜, 媽媽衝上前打翻飯盒,紅着眼眶: “黑卡每月五百萬,你還過成這樣?” 爸爸也不解:“我還每月轉了一千萬呢。” 我愣了好久,想起自己賬戶裏八毛的餘額,氣笑了, 還真是差一步美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