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假千金天天裝才女,可我比她更裝啊
我天生愛裝,穿越古代後更是靠着從不看書卻出口成章,引得一衆閨閣千金瘋狂崇拜。 我極其享受他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然後不經意地嘆氣。 “隨便作作而已,哪有甚麼真才實學。” 直到我被認回京城相府,成了流落民間的真千金。 本以爲能大裝四方,怎料霸佔我身份的假千金更是裝貨中的翹楚。 她帕子一捂,咳得嬌弱做作: “姐姐自幼長在鄉野,怕是連四書五經都沒摸過。” 此話一出,我那相爺親爹皺眉嘆息,轉頭輕拍假千金的手背。 “你姐姐算是廢了,以後相府的清流門楣,還得靠你的才名來撐。” 我心裏氣得嘔血,面上卻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門楣?這滿京城的酸腐文章,我三歲看一眼便嫌俗了。”
棄後穿成霸總下堂妻,手握婚姻法殺爽了
女主是古代開國皇后,被皇帝背棄賜死時,聽到系統在勸貴妃返回現代爭奪家產,貴妃不肯,女主在系統的幫助下果斷頂替貴妃穿越現代,憑藉着自己在古代的生存智慧,結合現代法律法規,成功從渣男手中奪回資產,將治國之策用在管理公司上,女主在現代站穩腳跟,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穿越女非要雌競,可我馬甲多到爆她怎麼競得過來
我是大梁宮內馬甲最多的妃子,一人分飾後宮八個高位妃嬪。 閨蜜不想當貴妃,我拿雙倍月錢替她。 反正陛下是我的青梅竹馬,只求與我一生一世。 表妹封了美人卻跟書生私奔,我繼續貼個假面頂上。 陛下不僅誇我幹得好,還全當是情趣,樂不思蜀。 直到陛下去鄰國談判,他們趁機送來一個自稱穿越女的人。 我好心暗示她: “你若想出宮做自己想做的事,或是想辦法回家,這貴妃的位份我可以替你頂上。” 她卻以爲我在挑釁,非要跟我雌競到底。 爲了扳倒我,她連夜帶着金銀珠寶去遊說東西六宮的娘娘們結盟。 看到那頂個大的金條我兩眼放光。 宮宴上,她得意洋洋地指着我對皇帝說: “臣妾已聯合淑妃、德妃、良妃,共同揭發她的真面目!” 第二天,她看着臺上表演不斷換衣服、切聲線的我,當場崩潰了。 “也沒人告訴我,這後宮的貴妃、淑妃、德妃、林美人......全特麼是你一個人兼職的啊!”
婆母讓我喝藥自證,我賞她懿旨抄家自省
父皇爲穩邊疆,將我賜婚給鎮北侯府的世子。 大婚宴上,侯府老夫人當着滿朝文武的面端上了一碗落子湯。 "我們侯府世代忠良,子嗣必須根正苗紅。" "聽聞殿下在宮中時,曾與太傅之子同乘一輦。" "這碗藥,喝了再拜堂。" 她身後的侍女已經將瓷碗擱到了我面前。 世子站在一旁垂着眼,一聲不吭。 倒是侯府二房的嫂嫂笑着打圓場: "母親也是爲了殿下好,喝了這碗藥,往後府裏上下誰也不敢嚼殿下的舌根。" "殿下若是心裏沒鬼,喝一碗又何妨?" 滿座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碗藥,笑了。 伸手將瓷碗推到老夫人跟前。 "本宮嫁的是你孫子,不是你侯府的奴才。" “既然侯府想按規矩來,那便按天家的規矩來。” “來人,傳本宮懿旨,鎮北侯府以下犯上、當衆辱及皇嗣。” “着即褫奪老夫人誥命封號,世子停職待勘。” “這碗藥,留着給老夫人自己清清腦子。”
魔仙棒的祕密
媽媽走的那天,四歲的我正在給魔仙棒貼最後一顆星星。 她說要回魔仙堡,讓我和哥哥乖乖在家。 我把魔仙棒塞進她包裏: “帶上這個,其他魔仙才不會欺負你。” 她笑了,蹲下來親我的額頭: “魔仙棒留給你,等它再發光,媽媽就回來了。” 發現媽媽不見後,爸爸和哥哥大吵了一架。 爸爸第一次發很大的火,一直逼問哥哥媽媽的下落。 哥哥只說不知道,抱着我哭。 爸爸發動村民找了媽媽三天三夜都沒有找到。 後來我用了各種辦法,魔仙棒都沒再亮。 媽媽也沒再回來。 哥哥抱着我,說魔仙堡需要她當女王。 還說他不希望媽媽再回來,我們兩個好好生活就行。 我覺得奇怪,仍然堅持嘗試用各種辦法讓魔仙棒亮。 十六年後,我整理閣樓,再次翻出那根魔仙棒。 我突然知道哥哥爲甚麼不想讓媽媽回來了。
旅途無岔路爲我偏航
國慶五人自駕遊,我唯一想去的舊書店,被男友以閨蜜會暈車爲由否定了。 可兩小時後,閨蜜隨口一句想喫網紅甜品, 哥哥立刻急轉掉頭,竹馬忙着查定位, 連嫌棄繞路的男友也溫和地笑着: “出來玩開心最重要,繞四十分鐘算甚麼。” 窗外的樹影不斷後退, 我縮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把額頭抵在玻璃上。 玻璃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 震動傳進顱骨,嗡嗡的似有迴響。 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次沒關係。 海邊等日出,礁石上站不開五個人。 哥哥把反光板塞進我手裏: “你退後點,幫昭昭打個光。” 甚至初雪天打車,後排只能擠三個人。 竹馬也是自然地把我推回屋檐下: “你穿得厚,等下一輛吧,別讓昭昭凍着。” 好像只要我退讓得足夠熟練,就不會顯得像個外人。 金烏西沉,餘暉將我的影子拉長,投在對面昭昭的座椅背上。 那影子薄薄的,灰灰的,像一個不小心被帶進來的人。 原來這趟旅行不是不能繞路。 只是沒有任何一條岔路,會因爲我的喜歡而偏航。
我在邊關殺敵砍捲刃,卻被說吞了千萬軍餉
我剛在邊關完成一場血戰,就被朝廷的十二道金令緊急調回。 朝堂上,羣臣手捧兵部的賬冊,聯名彈劾我: “沈將軍在邊關三年,耗費軍餉千萬兩,致使國庫空虛,實在貪得無厭!” 有老臣氣得要撞柱子: “當初老夫就說不能讓女子爲將,現在爲時已晚!” 戶部尚書痛心疾首: “爲了彌補你的軍餉漏洞,明年怕是要加收賦稅,終究還是苦了百姓啊!” 刑部尚書更是站出來冷冷道: “沈將軍,你可知貪墨軍餉,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摸着朝服下泛白的裏衣,大爲不解: “我同將士們阻擋匈奴百次襲擾,刀劍捲刃都沒錢換。” “平日更是食野菜、飲雪水,何曾見過千萬兩軍餉?” 一旁的貴妃紅着眼委屈道: “爲了給姐姐湊軍費,陛下連臣妾生辰買東珠的銀子都省了,姐姐怎能抵賴?”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周身透着天子威壓: “沈將軍,今日不說清楚,怕是保不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