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橋落新鎖,舊夢沉江底
戀愛五週年,我和沈慕卿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橋。 橋欄上掛滿了情侶們的同心鎖,據說鎖上去就永不分離。 我期待了很久,包裏揣着刻好名字的鎖。 到了橋上,沈慕卿的鄰家弟弟林知白忽然笑着從包裏也掏出一把鎖。 "姐夫,我跟卿姐打了個賭,她要和我鎖一起,你肯定不生氣。" "畢竟姐夫最大度了嘛。" 我以爲沈慕卿會拒絕。 可她接過林知白手裏的鎖,很自然地掛到了欄杆正中間最好的位置。 "行,鎖了。" 林知白湊過來看:"哇刻的甚麼?讓我看看!" 沈慕卿&林知白,永不生鏽。 她朋友們在旁邊吹口哨鼓掌。 沈慕卿回過頭來看我,笑着伸出手: "你那把呢?旁邊還有位置。" 我低頭看着手裏那把同心鎖。 忽然覺得好可笑。 最好的位置她給了別人的玩笑,剩下一個"旁邊"留給我。 我攥緊那把鎖,走到橋的另一側。 沒有鎖上去。 而是用力扔進了橋下的江水裏。 同心鎖沉入江底,和這段感情一起。 永遠不必再撈起來了。
帶豪門千金撿菜葉,總裁妻子急瘋了
拿到大結果跨越階級,人人都說我祖墳冒青煙了。 我卻發現豪門贅婿難當,豪門後爸更是難上加難。 誰能想到,我一個月的家用只有八百塊,還多個奶娃要養。 妻子沈慕卿是個冷麪工作狂,一年出差三百六十天。 想起她說的打擾她工作一分鐘,扣一千。 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去煩她了。 生怕耽誤她,少掙的幾個億要我賠。 我估摸着,這大概就是躋身上流社會的代價。 光鮮的名頭和香香的小錢錢,是不可兼得的熊掌和魚。 可再怎麼省,八百塊也不夠花。 爲了活命,我一拍大腿,決定重操網紅的舊業。 帶着繼女拍起了短視頻,標題是: 《月薪八百,記錄豪門後爸的一天》。 視頻裏,我倆面黃肌瘦的臉和豪門標籤實在違和。 意料之中,視頻黑紅出圈了。 當晚,沈慕卿連夜殺回家。 她看着正帶着她女兒啃窩窩頭的我,氣得雙眼通紅: “一個月八百萬,你把女兒帶成這樣,還上網抹黑我?” 我僵住了。 八百萬? 不是,大姐,你確定沒多說個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