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不住了!被霸道老公寵到腿軟
說起來荒唐,沈慕寧離過婚,有個五歲的兒子,但卻仍是清白之身。 她在婆婆的安排下人工受孕,給植物人前夫生下兒子,卻與前夫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揹負罵名,屈辱離婚,一無所有,窮途末路...... 沈慕寧爲了襁褓裏的兒子,一步一步,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也遇到了世上最好的那個人。 他以萬人仰望之姿,紆尊降貴,憐她戀她寵她愛她。 沈慕寧突然覺得,過往種種苦難皆是遇見夜天臨的鋪墊,一切都值得。
沈慕寧夜天臨
說起來荒唐,沈慕寧離過婚,有個五歲的兒子,但卻仍是清白之身。 她在婆婆的安排下人工受孕,給植物人前夫生下兒子,卻與前夫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揹負罵名,屈辱離婚,一無所有,窮途末路...... 沈慕寧爲了襁褓裏的兒子,一步一步,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也遇到了世上最好的那個人。 他以萬人仰望之姿,紆尊降貴,憐她戀她寵她愛她。 沈慕寧突然覺得,過往種種苦難皆是遇見夜天臨的鋪墊,一切都值得。
她說光線不對,卻畫了他三年
沈慕寧書房裏有一幅沒畫完的油畫,三年了,只有底稿。 她說要等光線對了才能上色,每天傍晚搬到窗前對着夕陽調色板。 上週我好兄弟顧栩澈來家裏坐,順手翻了翻她的畫冊。 他隨口說了一句“這個構圖像莫奈的日出”。 沈慕寧手裏的咖啡杯頓在半空。 當晚她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夜沒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推開門,三年沒動過的畫布上鋪滿了色彩。 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一片金色麥田裏。 顧栩澈穿衣服喜歡淺鵝黃色。 畫裏那件襯衫,也是淺鵝黃色的。 她說這叫靈感。 從那之後她開始約顧栩澈當“模特”,說他的氣質契合畫面。 每次顧栩澈來,她讓我去超市買顏料,自己關上書房門給他打光拍素材。 我說你好歹把門開着。 “你連一幅畫都要管,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第二次我開口,她說我不懂藝術。 第三次,她把書房密碼改成了顧栩澈的生日。 昨天我打翻了她抽屜裏的速寫本。 三年的草稿,每一張都標註了日期、天氣、光線角度。 倒數第三頁夾着一張打印的色卡分析報告: “該構圖最佳補色需暖黃調人物入畫,預計完成周期三十六個月。” 最後一頁貼着一張照片。 是三年前我生日聚會上,顧栩澈第一次來我家時,她偷拍的側臉。 沈慕寧,你跟你的畫...
那年的煙花落滿雪
跨年夜我們仨在廣場等煙花,人多得腳後跟貼着腳尖。 倒計時三十秒的時候人羣開始往前湧,我被擠得踉蹌了一下。 女友的手臂從我身側掠過,一把摟住了站在我右邊的兄弟顧星辭。 "別摔了,抓緊我。" 顧星辭順勢靠進她懷裏,圍巾蹭到了她下巴上。 我被人羣推出去兩步遠,差點絆在臺階沿上。 煙花炸開的時候,她低頭對顧星辭說了句甚麼,他笑着捂住了嘴。 五顏六色的光落在他們臉上,像一張構圖完美的合照。 而我連畫面的邊框都沒擠進去。 煙花放完了,我在人堆裏站了六分鐘才擠回到他們身邊。 顧星辭正戴着她的手套,十指交叉窩在大衣口袋裏。 女友看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人太多了,你怎麼不拉住我?" 顧星辭抬起頭,語氣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就是啊,你也太不主動了。" 我聽見這句話,腦子裏有根絃斷了。 不是斷裂,是被人慢慢磨了很久,終於磨穿了。 我想起國慶節她把唯一的口罩給了他。 想起他醉酒她扶着上樓而我自己打車回家。 廣場上的人羣在散,顧星辭還窩在她大衣裏。 我退後一步,然後又退了一步。 新年的第一分鐘,我將自己歸還給了人海。
等一個再也不會來的人
礦難塌方那天,井下還有兩個人沒上來。 一個是顧星辭的父親,煤礦的駐礦醫師。 一個是我岳父,來礦上給女兒送冬衣的農村老頭。 救援隊長說氧氣只夠維持一條通道,問家屬意見。 我老婆沈慕寧拍了桌子: “顧醫生在礦上管着三百號人的命,救他出來還能參與後續搶救。” “那個老頭子......讓他再撐一撐。” 我拼命攔住她: “沈慕寧!爸心臟不好根本撐不住!” 顧星辭眼眶發紅,緊緊抓住沈慕寧的胳膊,寬闊的肩膀微微顫抖着: “慕寧姐,我不能沒有爸爸......” “你說得對,我爸是醫生,他出來能救更多人。” 沈慕寧安撫地拍了拍他挺拔的脊背,回頭冷冷看我一眼: “你爸跟顧醫生比,誰更有搶救價值你心裏沒數?” “別在這無理取鬧。” 通道打通了,顧星辭的父親被抬了出來。 另一條巷道在四分鐘後徹底坍塌。 我跪倒在礦井口,沈慕寧一邊給顧星辭遞水,一邊敷衍地安慰我: “知衡,我知道你爸沒了,你很難過。” “但我們總得爲大局考慮。” 聽完她的話,我邊哭邊笑: “確實得爲大局考慮,但該考慮的是你,不是我。” “畢竟死的是你爸。”
擱淺的愛,鎖在長城半山
國慶長假,老婆臨時加班,我一個人去爬長城。 半山腰的欄杆上掛滿了同心鎖。 我無意間瞥見其中一個上面刻着: 【沈慕寧愛季白】。 我撲哧一聲笑了,沈慕寧是我老婆的名字。 沒想到爬個長城都能撞名,拿出手機正要拍下來發給她。 一個年輕男孩湊了過來。 “哥哥,這個鎖很靈的哦。” 他眉眼彎彎,滿臉幸福: “這是我和我老婆去年掛的。” 看着他陽光清爽的樣子,我隨口打趣: “真巧,我老婆也叫沈慕寧。” 男孩眼睛一亮,驚喜地湊近我: “天哪,這麼有緣!” “不過哥哥,不是我吹牛,你老婆肯定沒我老婆有氣質!” 說着,他獻寶似的舉起手機,將屏保懟到我眼前: “噹噹噹當!你看,巨無敵颯吧!”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屏幕上,那個低頭親吻他額頭的女人,正是我結婚三年的妻子。 我盯着照片發愣,耳邊傳來男孩的催促: “哥哥,你快說說,是你老婆漂亮,還是我老婆漂亮呀?” 長城上的秋風吹得我手腳冰涼。 我看着他那雙純真的眼睛,扯出一抹苦笑: “如果我說,她們一樣漂亮,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