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燼前塵不回頭,大夢一場不逢君
十月懷胎,我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 遠在邊關的兄長卻破門而入,死死按住我的雙腿。 “吉時未到!大師說了,你這胎必須在子時出生,才能給柔兒的兒子擋災續命!” “挽月,你再憋一會。” 身下鮮血染透了整張牀榻,我痛得撕心裂肺,哀求他放過我的骨肉。 他卻親自上手,硬生生將已經出來半個頭的胎兒塞了回去,硬生生拖延了三個時辰。 將我的孩子,熬成了一個不哭不啼的癡兒。 我抱着渾身發紫的孩子,跌跌撞撞去求夫君顧寒淵救命。 卻意外在書房門外,聽到他與我兄長的談話。 “挽月太不聽話了,這胎沒卡準吉時,生了個廢人,根本沒法給柔兒的孩子續命。” “無妨,等算出下個吉日,我再讓她懷一個便是。” “但到底是我們虧欠了她,咱們還是多尋些奇珍異寶,好好彌補她一下。” 我怔愣在原地,原來我豁出性命生下的骨肉,在他們眼裏只是一味廢掉的藥引。 我看着懷裏連哭都不會的孩子,對着虛空喃喃出聲。 “系統,我放棄攻略了,讓我脫離世界吧。”
爲了離婚給我找他的替身後,老公後悔了
和顧凌飛在一起的第十年。 他開始找各種像我的女孩當替身。 “挽月,我愛你,但總是對着你我真的有些膩了,找幾個替身玩玩,還能有些新鮮感。” 他說自己只是玩玩。 可是後來,他爲了一個替身要和我離婚。 “她和你年輕的時候太像了,如果你沒有放棄學業,大概就是這樣的。” “我只是愛上了另一個你,我越愛她就是越愛你,我們先離婚,我陪她五年,再和你復婚。” 他說這話的時候,領了一個和自己九分相似的男生進來。 “離婚後,就讓他代替我陪你。” 我看着這張臉。 發現從一開始我就搞錯了一件事。 五年後他來找我復婚。 “我玩夠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