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觀諫沈輓歌
穆觀諫與室友意外穿越,卻成了大燕朝最窩囊的駙馬。長公主沈輓歌與恩人謝凌滄夜夜笙歌,他竟淪爲守門人。當室友以死探得歸家之法,手握毒藥的穆觀諫在沈輓歌的嘲諷中,終於決定結束這場荒唐的婚姻與穿越之痛。然而,“回家”的低語,卻被悄然入門的沈輓歌聽個正着……
半壺清酒臥流雲
和室友一起穿越後,穆觀諫成了全京城最窩囊的駙馬爺。 窩囊到他的娘子沈輓歌和小倌謝凌滄顛鸞倒鳳,他幫忙守門。 還要對上門拜訪的人說一句:“長公主今日不便,您請改日。” 窩囊到沈輓歌要將謝凌滄接回公主府做面首,他點頭如琢米。 “那我從主屋搬出吧。這間房朝陽,讓給凌滄兄。” 窩囊到沈輓歌一提謝凌滄想讓她爲自己生下長子,他便主動讓沈輓歌睡去謝凌滄房中。 “嫡、長總要靠一頭,凌滄兄是該有個長子作爲依仗。” 所有人都說,長公主之所以願意嫁穆觀諫。 正是因爲他聽話窩囊,好拿捏。 穆觀諫也覺得。 直到室友從城牆一躍而下,死不瞑目那日。
冰紅色的雪蓮,是我最後的遺言
世博會上,溫室頂棚的防彈玻璃炸裂,液氮製冷劑大量泄露。 爲了護住即將綻放的極地睡蓮,我被墜落的鋼架壓住,液氮瞬間漫過膝蓋。 身爲安保總負責人的父親,第一時間把嚇懵了的繼妹抱到安全的角落。 “你姐常年在極地做實驗,這點情況她自己能處理。” 我試圖告訴他,我的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可父親連頭都沒回。 工程師丈夫帶着設備趕來溫室,我以爲他會幫我頂開鋼架。 但他卻直奔繼妹而去,用加熱儀幫她暖着被劃破的手。 “傷口在低溫下容易壞死,安然是拉小提琴的,手絕不能廢。” “你是研究員,這種時刻更應該保持理智。” 作爲醫療隊長的竹馬,將一支普通的凍傷膏塞進我手裏: “輓歌,外面都在傳你爸偏心,把主展位給了你。” “這次我們先救安然,也是爲了幫你堵住悠悠衆口。” 他們三個人都有避嫌的正當理由,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 一根鋒利的斷管已經貫穿了我的大腿動脈。 鮮血剛湧出,就被凍成了冰紅色的花。 而我在這場屬於我的花期裏,體溫一點點降至冰點。